因為此時此刻,唯一有重大嫌疑,甚至可能能解開紫乃原之死的謎團的人只有這位寶木三郎了。自從從院方找到了以他為首要嫌疑的重要線索后,搜查總部不少人認為此案破獲只是時間問題了。
然而,他一死,無論是自殺還是車禍,都給破案蒙上了一層迷霧。他有動機,又無證人否定,在事故發生前他又毫無理由地拒絕接受調查,在接受了上司的警告后才答應到搜查總部接受詢問,但又立刻在當夜身亡。
因此,警方認為,如果此系自殺,那麼他就有100%的可能是殺害紫乃原順一的兇手。然而,事實和他們開了一個大玩笑,在沒有完完全全弄清之前,寶木三郎卻突然死亡了。
難道真的是殺害紫乃原順一的兇手死了嗎?
搜查總部還有必要再查找別的殺人兇手嗎?
搜查工作處於進退維谷的狀態。搜查總部中也籠罩著沉悶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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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進入了12月。
和往年一樣,水江沒有感到臨近年關的氣氛。這大概是因為她的生活中還不太圓滿的緣故吧。歲末、新年、除夕、正月,反正哪一天都一樣。她用不著去婆家或想著給孩子買什麼新年禮物。
對她來說,這不過是一個萬木凋零的季節。沒有鮮花,沒有溫暖的太陽。一直冷到心裡的12月,沒有什麼可高興的。水江看著牆上的掛歷,無動於衷。
每天都要迎來新的一天,這有什麼呢?今年過去就成了去年,這有什麼意思呢?
志方綾子還在安詳地過著日子。她已經完全從警方的嫌疑中開脫出來了,已經是一個與紫乃原事件毫無關係的人了。
寶木三郎則恰恰相反。
綾子沒有殺人動機,「不在現場證明」又清清楚楚,而寶木三郎則完全相反。
綾子沒有殺害紫乃原順一的動機,她穿的結婚禮服上又沒有沾上一滴血。
因此在嫌疑犯名單中,她輕而易舉地被抹去了另外,還有幾點對她十分有利。然而,對她最有利的就是「不在現場證明」了。
按著紫乃原順一的活動情況來推斷,他的死亡時間是11月1日凌晨零點45分至1點鐘。
紫乃原子11月1日凌晨零點40分左右還給位於群馬縣高崎市的家中打過電話。當時他的養父母已經睡下,但鈴聲吵醒了他的養母鈴香。
鈴香接的電話。
她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兒子是從哪兒打來的電話,後來她才知道,兒子是從他住的公寓601室附近打來的。
根據鈴香的記憶,和紫乃原先生說了下述的話。
「喂、喂!」
「誰呀?」
「啊,是媽媽嗎?」
「是順一呀!」
「是我。」
「這麼晚了,有事嗎?」
「您已經睡下了?」
「剛剛睡下。」
「對不起,把您吵醒了……」
「不要緊。有什麼事兒嗎?」
「不,沒有什麼……」
「這會兒你在哪兒呢?是在深澤的公寓嗎?」
「不,我在外邊呢!」
「外邊?什麼地方?」
「……(長時間的沉默)」
「說話呀!不知道在哪兒嗎?」
「我在散步途中呢。」
「什麼?大半夜的散什麼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