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夢想的是什麼事兒呀?」
「我早就想在萩市內開一家有當地風味的高級餐館,我要當那兒的老闆!」
「可你不是說馬上要實現了嗎?」
「是的,但這會兒還是個夢呢!」
「不過,那不也很快嗎?山口縣的萩市不是你的老家嗎?在那兒建一家高級餐館的話……」
「是啊,我想起來都特別高興,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會有這麼一天。我可太高興了……」
說到這兒,大神旗江竟然哼起歌兒來。
「這可太好了。」
水江也不禁為大神高興起來。
大神旗江的目的就是弄到一大筆錢。但是,她怎麼會弄到的呢?難道其中有什麼奧秘嗎?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水江突然想起剛才她的預感。她堅信,那條被沖得遠遠的船上發生了異常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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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旗江像描述一個美好藍圖一樣,對水江滔滔不絕地訴說著。而在旗江背後操縱這個藍圖設計的就是志方綾子。
對於水江來說,這是一個令她震驚的藍圖。大神旗江是綾子的一個忠實走卒,她的目的能實現也肯定與綾子的打算有關。
如果從大神旗江突然給水江打來電話這一點來看,是希望水江能意識到這一點。但是水江未必能這樣判斷。
這個理由很簡單。水江並不認為大神旗江是一流的表演家。如果是在電話里演戲,從情感上水江還認為過得去。
但是,水江認為剛才大神的一席話不是在演戲。正如她對大神的了解那樣,她是一個心直口快的姑娘,她願意對所有人都毫不掩飾自己的感情變化。
由於她是處在一種興奮狀態,即使她在「演戲」,也不會讓人感到有「造作」的想法。而且,對於處在一種十分自然的狀態下的水江來說,更不會有「演戲」的這種感覺。如果是一種不成熟的演技,那麼就會現出有意表演的痕迹來的。
然而,大神旗江卻不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感情。無論是照本宣科也好,是她的演技高低也好,這些都是不可能表演的天衣無縫的。大神旗江是在毫無戒備的狀態下,是處在一種忘形的狀況時的表現。
這是一種自己夢寐以求了多少年而終於實現了的夢……
彷彿走入了迷霧之中……
大神旗江的話,彷彿是一團迷霧……
想到這兒,水江禁不住一陣戰慄。
「連我也不敢相信,但是,她那爽朗的笑聲,還有……」
但是,在大神旗江所講的事情中,一丁點兒誇張的痕迹也看不出來呀。當她說到這件事兒時,真得就和她的性格一樣,使人難以懷疑這裡面會有一個陰謀的。
然而,就因為這一點,水江有一種預感,也許會發生什麼意外的。而且,水江堅信這一點。
大神旗江沒有撒謊。她說的「自己的夢就要實現了」是確實的。
至少大神旗江本人堅信這一點。因此她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給水江打來了電話。
「對不起,特意打了電話打攪您……」
最後這一句,讓水江感到多少有點無可奈何的樣子。
「你怎麼啦,這麼高興,和誰打電話呢?」
媽媽端來了牛奶,水江接了過來。
「不,不是誰,沒什麼關係……」
那邊的大神旗江頓了頓,好像她也覺得該冷靜地考慮一下了。
「因為我還有更具體的打算,我再說上兩句吧!」
由於水江不想打斷正在興頭上的大神旗江的情緒,因此她也沒有阻止。
「是啊,這個時候誰都很高興呀!沒關係,你接著說吧!」
「算了吧,我想電話中一下子說不清,等我約你到一個地方再說好嗎?」
「那也好!」
水江輕聲答道。
於是,大神旗江又興奮地道別後便掛上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