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人站得近了一點,又互相不認識,因此彼此都有點窘迫。於是,水江有意地提起了話題。
「在豐島區的南池袋,叫中丸婦產醫院。」
雖然片平沒有化妝,但也長得十分漂亮。
她的氣質也好,也沒有那麼多的習慣動作,使人感到很溫柔、賢惠。
「忙嗎?」
水江為了打破這種尷尬的僵局,只好繼續問下去。
「還可以吧。雖然我在醫院,但也不過負責辦理人院手續什麼的,管著幾個病床……」
片平答道。她的嘴很嬌小,給人一種細膩美的感覺。
她的樣子十分性感,但水江不明白為什麼覺得她好像還在獨身。
「那您真了不起呀!」
水江吃驚地讚歎道。
「其實,我不過是干熟了,所以病床多點兒累不著。除此以外,還有幾個年輕點兒的護士也常常幫忙呢。都是像旗江小姐那樣年輕的護士呢……」
「旗江小姐也在那兒干過?」
水江問道。
「是啊,最早她是在山口縣的萩市開始干這行的。幹得也不錯呢。」
「那您最後一次見到旗江小姐是什麼時候?」
「12月7日,星期一。也就是旗江小姐出事的兩星期前。」
片平答道。
「你們一塊兒吃飯來著?」
水江又問了一句。
「不,那時她是來我們醫院的中期引產科。」
「中期引產科是你們……」
「對,是我們醫院的一個科。」
「旗江上那兒玩去了?」
水江有點奇怪地問道。
「不。」
片平笑了笑。
「她來這兒有點事,找我商量中止妊娠的事情
「什麼?旗江懷孕了?!」
水江吃驚地看著片平。
「不,是她領著的那個女人。旗江說是她工作的那家的夫人要做。」
說完,片平就要朝正堂走去。
「旗江工作的那家的夫人?」
水江連忙追上片平。她感到呼吸都困難了。
也就是說,要想做流產的是志方綾子!綾子懷孕了。水江似乎聽到了一個聲音在說:
這就是這個悲劇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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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12月25日,水江和大形部長踏上了去往山口縣的旅途。
上午7點鐘,水江來到了機場的大廳。她和大形商量好了,坐今天從羽田機場起飛,開往山口宇部方向的班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