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
大形興奮地答道。
「難道這真的能成為重要的線索?」
「也許會的。無論如何,志方綾子的懷孕大有文章。」
「第一,先要弄清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
水江搶先說道。
「如果水江小姐不想推測,也就罷了。」
大形寬容地說道。
「不,我完全想得通。不這樣,怎麼能徹底地調查問題呢!」
水江堅定地回答。她明白大形怕說出是紫乃原的而影響自己的情緒。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對這次調查就非常樂觀了!」
大形笑了笑。
「志方夫婦之間,這麼多年沒有孩子,這事兒是百分之百的吧。」
「是的。在關於志方夫婦的情況資料中,我記得有這麼兩點。第一,志方夫婦雙方沒有要孩子的願望;第二,就是有這個願望,從他們雙方的年齡上來講,生孩子也是不可能的了。」
大形說道。
「這個問題的根據是什麼呢?」
水江問道。
「第一點根據是聽他們家的鄰居說的,因為他們在一塊聊天兒時常常說到這個話題。志方剛毅這個人特別討厭孩子,鄰居對這一點感受很深。聽說哪個病人帶著孩子來診斷看病,他可以馬上離開,交給別的年輕大夫去處理。大家都說,像他這樣的人,也不會喜歡自己的孩子的。」
大形滔滔不絕地說道。
「所以直到今天,他連一個孩子都沒有嘛!」
水江點了點頭也附合了一句。
「而且,他已上了年紀。聽說他好像也不可能生孩子。」
「那麼第二點呢?」
水江又問了一句。
「你想想,他都過了60歲了,再說,這兩年他常常不在家,總是住在伊豆的伊東溫泉醫院。連志方綾子都懷疑他在那兒又勾上了一個情婦呢!這也是根據之二嘛。」
「怎麼,他還真的有情人?」
水江吃驚地看著大形。
「是啊。綾子早就察覺到她丈夫有了外遇,但是,她既不嫉妒,也不和他大鬧。」
「那麼,她就和順一混到了一塊兒?」
水江說道。
「好像是雙方都對對方的這種事採取了互不干涉、相互默認了的態度,而且認為公開鬧和離婚都不是上策,所以也就這麼著過了,都兩年多了。」
「聽說志方剛毅原來和一位大戶人家的小姐有戀情,後來不知怎麼讓綾子粘上了,才和綾子結了婚。現在想起來,他們的關係到了這步田地也是情有可原的。」
「是的。當時綾子關心的是志方剛毅的財產,做為男女之間的情義,可以說在兩年前就乾枯了!現在他們沒有孩子,也不是什麼特別的事兒了。」
大形說道。
「這樣一來,志方綾子和丈夫之間沒有孩子,那她就必須隱瞞懷孕這件事兒了吧?」
「那當然了。如果她做了人工流產。就可以瞞過她丈夫。如果真是她和她丈夫的,她就不必偷偷摸摸的,因為志方剛毅也是大夫,完全可以找一家好的婦產醫院做的。」
「這麼說,綾子懷孕這件事,她對旗江說了?」
水江沉思了一會兒。
「這是件不體面的事兒,她肯定是不願意讓一個傭人知道的。但是,大神旗江是個護士,她的同學又在南池袋的婦產醫院工作。她知道這些情況后,也許就對旗江說了吧?」
「為了秘密地引產,也許她們之間達成了某種交易,要對綾子的丈夫保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