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過了深夜1時半。原田義之和相良刑警等到幹事長進了芝村葉子的家以後,便立即驅車到中野區的烽岸家裡去彙報。
「如果這個人是幹事長,那麼……」
原田的話音顯得很沉重。
「……那麼我們就是找到一個超級大人物羅。」
峰岸接過原田的話,自言自語地說。現在該怎麼辦?他苦無良策。如果島中是給幹事長打電話,那就是說這個案子的幕後人物是幹事長。
「島中教授加上幹事長,還有美國中央情報局……」
原田自己倒了一杯涼水。他的嗓子眼幹得冒煙。
「這樣問題可就嚴重了。」
峰岸想起自己的頂頭上司搜查一科科長。吉田科長之所以對搜査工作抱冷淡態度,對所有材料都視而不見,難道不正是受到了壓力嗎?
「這個案子將會不了了之。」
峰岸深深感到不安。如果牽涉到干亊長,那麼不僅是警察,甚至連檢察廳也無計可施。峰岸遠遠不是幹事長的對手。如果他敢反抗就會被辭退。如果他堅持鬥爭。就可能一命嗚呼。
房間里籠罩著沉悶的氣氛。
「我有一個建議。」
原田打玻了沉默說道。
「你不要再進行調査了。對方可不是好惹的。如果他們發現你在監視幹事長,就會把你整垮。但我卻不怕他。哪怕他是了不起的人物。」
「……」
「對我來講,不存在什麼刑事訴訟法之類的問題。我可以徹底進行非法調査。大象是無法和小蝴蝶博斗的。我就是一隻黑色的蝴蝶,在黑喑中飛舞,他們看不見我。我要找到證據。只要我找到確鑿的證據,他們就成了瓮中之鱉。如果你也參與活動,就很可能抹煞這個案子。」
「現在也只好這樣辦了。」
峰岸同意原田意見。因為警察對這樣的情況是無能為力的,只有停止活動,等待原田的追査結果。如果掌握了證據,那時就好辦了。到時候頂頭上司如果企圖壓制,說法可以把證據提交給在野黨,或者通過報界公之於眾。
「好吧。你們就把這件事忘了吧!」
原田站起來告辭。
峰岸默默地目送原田離去,身材髙大的原田大步地走出房間。
「我當作什麼也沒有看見。我忘記啦。」相良囔囔地說道。
「對,你給我忘了吧。」
峰岸凝視著桌子上的玻璃杯說道。
第二天是17日。
原田被電話鈴聲吵醒了。他睜眼看看手錶,時間將近中午12點。
「是我啊。」峰岸在電話里說道。「我把那個傢伙的履歷告訴你吧。他也是個大佐軍醫,是西海大學醫學院畢業的,在日本戰敗之前,曾經駐守庫拉西島。在戰敗前一年半,他和島中一起返回日本。」
「這些都是事實嗎?」原田用沙啞的聲音反問道。
「都是事實。告訴你,如果你上街,要注意和你擦身而過的人。明白嗎?你還要注意不要被女人勾引。這也是危險的。我能告訴你的只有上面這些話。」
峰岸掛斷了電話。那是公用電話。峰岸想得很周到,因為對手太過強大了。
「是大佐軍醫嗎?」原田一動不動地呆了一會兒。
他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父親所害怕的秘密。這也正是父親四人之所以不得不冒名頂替幽靈戶籍的原因。
原田穿衣梳洗后,出了旅店。也許是聽了峰岸的警告,他覺得路上大多數行人都像刺客。這個時候,敵人也該在尋找原田的潛伏地點。如果他們找到了,就會不擇手段。
原田回到老兩口居住的兩層樓房,繼續監視芝村葉子。
他已經下定決心。如果不徹底追査下去反而會自受其害。對手太強大了,不認真追査是不可能掌握證據的。只有耐心等待才會有結果。
他一連坐著盯稍了兩天。這兩天里芝村葉子出去了兩次,都是買東西。
從遠處看,她是個漂亮的女人,身材頎長,皮膚白皙,顯得很文靜,年紀大約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