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中岡打開了葉子拿來的小箱子,從裡面拿出一條繩子,又伸手到床底下拿了兩根木棒。他把葉子的一隻腳踝縛在木棒的一端,把另外一隻腳踝縛在木棒的另一端。葉子的兩腿被張開到最大限度。她薄紗便服衩翻起,露出了股間。中岡用另外一根棒縛葉子的雙手。葉子的兩腳被高高吊起。做完這一切,中岡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凝視著自已的獵獲物。
原田看見葉子白晳的腳踝。這是一對纖細的腳踝,繩索深深地勒進肉里。從腳踝至大腿以至腰肢的雪白的膚肌都在痛苦地抖動。
中岡開始動作了。他的臉醜惡地扭曲。他拿著繩索的一端,在空中揮舞。啪的一聲,葉子那肥白的大腿上出現了一道紅色印痕。葉子發出了高聲的哀號。
「請您饒了我吧!我求求您啦。」
「不行!」
中岡粗大的嗓音未息,又揮舞起繩索。這次它落在乳房上。葉子拚命扭動身體。但中岡繼續不停地鞭打。他越打越興奮,血潮上涌,臉色也變紫黑了,完全象個惡鬼一樣。他抱起葉子,把她翻過身來。但由於繩索被手腳兩端的棍棒纏住,結果葉子形成了撅起臀部的姿勢。這是又白又大的臀部。中岡揮舞繩索一次又一次往臀部抽打。
葉子扭動臀部企圖躲閃。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住嘴!你這個醜八怪!」
中岡不肯住手。
葉子雪白的臀部已布滿紅痕。
原田看得目瞪口呆。原來中岡和島中正好相反。島中以受美都留虐待為樂,乞求饒恕,是個被虐待狂,而中岡卻是個虐待狂。以虐待女性為樂。他們兩人都過60歲,但卻仍然充滿了醜惡的肉慾。原田想起了飽受凌辱后被殺害的妹妹。他似乎覺得殺害妹妹的就是這個中岡。
他認為幹事長的面目只是這個傢伙的假面具,中岡平時那種道貌岸然的政治家面孔都是虛假的,眼前這副醜惡的嘴臉才是他的本質。他是一個用金買女人加以虐待,滿足自己的淫慾的醜陋老頭兒,中岡和島中也是凌辱自己妹妹和殺害父親等4人的元兇。
中岡放下了繩子。他用粗壯的手撫摩葉子那鞭痕累累的臀部。
「啊!請您別再干啦!您燒了我吧!」
葉子的哀叫聲把原田從幻中喚醒。他們的色情遊戲沒完沒了地進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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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田凝視著眼前的一切。房間里充滿著陰森殘酷的氣氛。這不是性交,更沒有什麼樂趣。這隻不過是兩匹淫獸的胡鬧發泄。
葉子的哀鳴停止了。她的亢奮狀態不知持續了多少時間,終於精疲力盡了。
原田停止了從門縫中的窺視。
「這是幹事長嗎?」
他自言自語地說。他親眼看到了領導著一國政治的幹事長和身居醫學界頂峰的教授的真面目。原田也是個醫生,他懂得性慾具有陰暗的一面和陰陽倒錯的一面。外界的壓抑越大,人類的性衝動便越強。
但是島中和中岡的陰陽倒錯並不僅僅是這樣的問題。他們不是正常的慾望,而是填不滿的慾望。他們的靈魂散發著腐臭。正是從這個腐臭里產生了犯罪的思想和行為。他們沒有人類的尊言。歸根結底,他們沒有律已的意志。
他真想跳出來把中岡殺了。但是想到報仇,他努力忍住了。
大約過了一小時,中岡和葉子終於入睡了。
原田等他們兩人熟睡后,打開了壁櫥的門。兩個人鼾聲如雷。窗外路燈的蒼白亮光從窗戶透進來。葉子的大腿裸露在毛毯外面,顯得蒼白無力,象深海里的魚一樣。原田停下來望了中岡一眼,中岡正張著嘴睡覺。如果要殺死他,現在是輕而易舉的事。
原田打開了房門。
他從後門出來,到了外面,清涼的空氣使他心情舒暢,似乎把心裡的污濁之氣一掃而光。
他走到大街上。
他打算回旅館,於是穿過小衚衕向大街走去。時間將近11時,雖還是深夜,但衚衕里已經沒有行人。
原田看見前面暗處有一個男人突然出現,便停下腳步。那個男人站在路當中,雖然附近有路燈,但卻看不清他的臉,似乎是個年青人,動作敏捷。
「是刺客嗎?」
那個從黑暗中突然出現的人,動作也像黑暗一樣險惡。他默默地站在路中央,一動也不動。原田也站著不動。
原田聽見背後發出響聲,緩緩轉過頭去。後面的衚衕拐角處又出現兩個男人。他們和前面那個人同樣打扮。原田把頭轉向前面。不知什麼時候前面已變成了兩個人。
原田感到一陣顫栗,覺得自己粗心大意了。他曾經打電話到島中的情婦家裡去進行恐嚇。島中當然會想到原田也會竭力導找另一個「大佐」中岡,並追査中岡情婦的住處的。
島中和中岡必然已經派殺手去找原田,但他們不知原田所在。他們估計原田會到這裡來,於是派人在這裡監視。情況大概就是這樣。
原田環視四周。衚衕是一條直路,無處可逃,除非跑進路旁的人家裡。但這也是死路一條。
對方可能帶著有消音器的手槍,也可能是匕首。
原田叉開腿站著。如果是手槍,就會一發即斃。但如果是匕首,他還有幾分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