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好。不過……」斯波反對道:「按計劃,真『榮盛丸』會在監視中沉沒。我們盡可放心。而我們最好去跟蹤假『榮盛丸』,那艘船裝有七億日元的海帶根的,我們要弄清楚他要把貨唧運到哪兒。我想這樣的事不會只有海上遠洋公司參加,肯定還有其他組織。那時,我們就可以一網打盡。」
「是呀,這個方法更妙……。」
胴澤看著斯波,表情也輕鬆了。
「首先要弄清楚旁邊那條船是不是『榮盛丸』,如果是假的,那船長說的就百分之百的正確。當然,先不去弄清楚也可以,本船可以先出海,看奧尾島的東面是不是停有同樣型號的船隻。就這樣,我們停在一個地方用雷達監視。」
「讓保安廳去查吧。」胴澤主張。「一查船籍薄,就能知道是真是假。」
「不,」斯波搖搖頭,「船籍薄上肯定是『榮盛丸』,連船員也不會錯。肯定在很早以前就改了船名。他們採取了萬無一失的辦法,不會找到證據的。而且他們要是察賞到我們在懷疑船名,那就糟了。」
「……」
胴澤不說話了。
包木也默默無語了。
「但我還有一個疑問,有沒有完全相同的船?」
「有。」包木回答道,「這沒問題,只要去掉油漆,就完全一樣了。」
「那就好了。」
「等等,」中股開口道,「那條『榮盛丸』是不是從新瀉的北辰海運購買的?」
「不是這條,而是停在奧尾島的那條船,確實是從北辰海運購買的。」
包木回答道。
「那馬上就能知道這條『榮盛丸』是真是假。」
中股說。
「你準備怎麼干?」
「只要能進入輪機室就行。」中股對胴澤說,「我在那條船時,手下有個年輕的輪機手,在鐵梯子旁用鋼針刻上了他戀人的名字,這是永遠不會消失的。如果沒有,那就是假船。」
「這方法好。」
胴澤大聲叫道。
「但你怎麼進去?」
斯波問。
「這問題很簡單。派個人到旁邊那個船附近,假裝喝醉了酒,要到船上去小便,肯定會引起爭吵,我們就擁上去,輪機長就趁亂到輪機室去。」
「辦法倒是不錯,但警察來了怎麼辦,我們就不能出海呀。」
「是呀。」
胴澤雙手交叉著。
「八千萬喲……」
中股嘟囔道。
包木站起來,把剩下的咖啡倒入杯中。然後,又拿著杯手回到沙發上,默默地呷起咖啡來。
「你為什麼會想到『榮盛丸』是假的?」過了一會兒,包木向斯波問道。
「他們在海上是無計可施,而裝貨又需要時間,所以就想到了。」
「不過平時不會產生這種聯想吧。」
「我想大約是八千萬的功勞吧。」
斯波不由得笑了。
「你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
包木直直地看著斯波。
「大約在一年前,是東京地檢特搜部的檢察官。」
聽到這,中股正在喝的咖啡在喉嚨里打了個轉,嗆得他拚命地咳了起來。
「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