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木一行人出發后不到十分鐘,樓梯上忽然一陣響動,幾個男人來到了「弧北丸」,闖進了瞭望室。
堀和金、廣行正在瞭望室。
「誰?」
看到有人進來,堀站來身來。
「安靜點,孩子。」
一個人竟然一拳打在堀的臉上。
堀倒在地上,手裡還拿著一把刀,都男人對著堀的右手肘猛踢一腳,堀手裡的刀落在地上。另一個人也加入進來,一邊猛踢堀。看著他們那付凶很勁,好象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足球。
不一會兒,堀就動彈不得了。
「我們把那女人和小孩帶走了,你告訴船長,別再平了,不然就殺死你們,如果報告警察,那女人和小孩就沒命了。」
那個男人說完,在堀的背上又踢了一腳。
堀看見他們抱著金和廣行離開了船。金和廣行嘴上還貼了布條,從背後抱著金的男人正用手不停地摸金的乳房。這是他有意識時最後所看到的。
接著,堀失去了知覺。
「波奇」好象在叫,但聲音彷彿很遠,不一會兒,就消失了。
豎野駕駛的汽車到了川崎街道。
卡車進入了首都高速公路,又從首都高建公路轉移到了中央高速公路,從這往下開就是川崎街道。
從美軍高爾夫球場往右拐,前面就是城市。
「到底要去哪兒?」
堅野很煩躁。
卡車從美軍高爾夫球場往左拐。
「危險!」
不知是誰大叫一聲。
背後的一輛卡車逼近了,雖然他們知道身後一直有卡車,但卡車突然向他們逼近,肯定想要襲擊。
堅野一邊猛踩加速器,一邊高聲怪叫著。他自己卻不知道在叫什麼。前面的卡車突然停了下來,後面的卡車逼得更近了。
這是一條狹窄的路,沒地方可以躲開。
堅野按響了汽車喇叭,喇叭聲帶著絕望的呼叫。
汽車向右側的路旁開去,左邊是高爾夫球場的石牆,右側是一個傾斜的旱田。堅野緊握方向盤,汽車衝出大路,車燈照亮了夜空。
汽車衝到了旱田,這是塊傾斜成二十五度的田地,堅野又踩加速器,這種四輪驅動車在砂地或柔軟的土地上跳躍著地時,絕對不能踩剎車,因為著地時,前輪陷進地里,如果一踩剎車,肯定會翻車。
只有踩加速器,車才不會翻。
萬分緊張的堅野腳猛踩著油門,他完全是無意識這樣做的。汽車顛簸著,怪叫著,車輪捲起層層煙土向懸崖衝去,離懸崖越來越近了,堅野猛然踩住了剎車。
車終於停了。
堅野趴在車盤上,眼前是一堵高高的懸崖,下面是一片竹林。
「我的——我的——手……」
他的雙腿在打顫,站不起來。
「有沒有人受傷?」
沉默了好久,包木問。
沒有人吭聲,看來沒有人受傷。
「誰去打一下公共電話,快去?」
斯波蹲在田地里,突然叫道。
「船,船可能會被襲擊!快……」
聽到這兒,胴澤爬上旱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