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會這樣想?」
包木拉起斯波。
「他們在監視我們。我們進入奧尾海峽時,他們已有所覺察。我們「孤北丸」停在江差港時,他們用雷達在監視。」
沒有人說話。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大家都嚇壞了。
包木也無言以對。
船上有金和廣行。只留下了堀。要是遭到襲擊,堀是無能為力的。恐懼揪住了每一個人的心。
「太輕率了。」斯波接著說:「應該和海上保安廳、警察聯繫。我……。」
「我們太性急了。」
包木抓住斯波的手。心中頗感愧疚。
大家都感到不安。
終於爬到了大路上。這更沒有汽車通過,也沒有人影。
「我先去!」
包木扔下斯波先跑走,打算到能叫到計程車的地方。
大約跑了二十分鐘,在川崎街道的入口有個公用電話,胴澤正對著話筒大叫大嚷。
包木跑近了。
「金靠廣行被帶走了!堀被打傷——說要是再追查,或報告警察,就殺掉孩子和那女人——。」
胴澤焦急地向包木說明情況。
「果真如此。」
包木抓起電話箱,不停地喘息著,斯波的話被證實了。
第二章 夜海航船(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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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分乘計程車回到「孤北丸」時,已是四點過了。
渾身是血的堀迎出來。
大家一起走進瞭望室。
包木一膳取出威士忌,呷了一口,遞給身旁的中股權介。
「怎麼辦呢?」
視錢集中在斯波源二郎身上。
「不能告訴警察。」
他們曾威脅報警就殺了女人和孩子。斯波認為他們會這樣乾的。這個組織一直在監視「孤北丸」,而他們知諾「榮盛丸」掉包的事已經被「孤北丸」識破,就和「勝利丸」取得聯繫,準備改變計劃。襲擊汽車就是想殺死所有人,這是個訓練有素的組織。
斯波認為最後總要通知警察,但現在不是時候。
「那怎麼辦呢?」
「不知道。」
威士忌傳到斯波手上,他一仰頭,喝了一口。
「衝進去,抓住他們,讓他們交待。」
胴澤臉色氣得鐵青。
這時去偵察的堅野跑進采了。
「最後一輛卡車出來了。」
「是嗎?……」
包木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