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野抱起口吐泡沫,失去知覺的堀士郎,喊:
「快叫救護車,他死啦!」
堀士郎漸漸恢復了元氣,他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這裡象是醫院,是候診室吧!我怎麼到這裡來了。他翻身起來,穿著衣服,趁護士沒注意,悄悄走出房間,溜了出去。
不知這是什麼地方,他向過路行人打聽了中野新橋在何處,怎麼走,此後,小跑步地向中野斷橋奔去。他記得那裡店名叫「松乃屋」。剛才去松乃屋是八點過,現在是十點,兩個多小時過去了。也許那位藝妓早已回去了,或者胴澤他正同時抱著兩個在睡呢。是那樣的話,我可不能白來。
那個藝妓是我的,在那傢伙……。他一路小跑著,沒多久就到了中野新橋,找到了那家店子,走了進去。
他來到黑板壁前,腳又開始發抖了。
那位藝妓還沒走,正在與老闆娘有搭沒一搭地閑聊著。當聽說那位突然跌倒的人又回來了時,那藝妓翹起嘴皮很不高興。她擔心他還會再次口吐泡沫。老闆娘勸導了半天,她才扭扭捏捏地到那屋子裡去。
堀士郞端坐在被窩旁。
藝妓沉默不語地脫著衣服。堀臉上又出現青紫色,藝妓擔心他一看到光身子又要吐泡沫。
脫完后,藝妓仰面躺下。
「你不脫衣嗎?」
「嗯,要脫、衣服。」
堀的牙齒打戰,他咬緊牙關,脫掉衣服。眼前的這位女人那雪白肌膚的裸體、乳房、大腿、茂密的陰毛讓他難以自制,他裸身靠攏過去。又感到一陣呼吸困難,彷彿屋子裡氧氣不足了。
堀士郎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藝妓的身體,並用盡渾身力氣地用力摟著,雙腿夾住藝妓的大腿。對方戰慄著,那是冰冷而富有彈性的大腿。
堀士郞呻吟一聲,當他的下身接觸到她大腿那一瞬間時,立刻就射精了。
「快來人呀!」
藝妓叫喊著想爬起身來,可被他死死摟住。而堀的手足手僵硬了。
堀士郞用他老虎鉗似的手用力勒著藝妓,嘴裡再次吐出泡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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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北丸號」從竹芝棧橋駛出海去。
八月的炎熱使大海也變得無精打採的,波浪無力地拍擊著,發出低微的聲響。
儘管如此,只要船一駛出,涼風就會吹拂到船橋。除了堀士郎外,全體船員都來到船橋上。
「那傢伙,真是……」
提起堀士郞,堅野就想笑。堅野想那天晚上,大家聽到藝妓的叫喊聲,跑進那房間時所看到的光景,堀士郞已失去知覺,口吐泡沫。那泡沫沾滿了那藝妓一身,而他仍像鐵箍一樣緊緊地抱著那女人。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拉開。
「那傢伙,簡直,真不象話,實在是太丟人了。」
堅野這樣念叨著,連那女人也說從沒見過象堀那樣的人,口吐那麼多泡沫,剛挨著大腿就不行了。
「斯波君,金平安地走了吧?」
泡田問。
「平安走了。」斯波點頭回答。
金預定的是泛美航空公司的六○一次航班,在上午十點半起飛。走出飯店是早晨六點。斯波為她要了輛計程車,兩人是在飯店門口告別的
「可是兩人在飯店裡真的什麼也沒幹嗎?」
堅野看著斯波,猜疑地說。
「堅野,這是你不對了。」
包木看到斯波的表情,笑著說。
「因為金走了,就夠他難過的了。」
胴澤冒出一句,他的身體非常棒,昨晚一夜抱著藝技睡,今天仍能精神飽滿地站在甲板上。
「怎麼樣?來一杯嗎?」
包木接過斯波端來的咖啡。
「啊,謝謝……」
中股接過咖啡,坐在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