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驚異使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好吧,」梅森說,「我想我在這兒不需要別的了。現在,我想和另外幾個證人談談。」
「例如,誰呢?」
「鄧肯和麥多克斯。」
「他們收到了傳票,在今天上午的晚些時候在大陪審團面前露面。」
「這就是我想和他們談談的原因之一。」
「除非他們想和你談,否則你不能強迫他們。」
「自然。我會問他們,如果他們……」
霍爾康布警佐說:「我要問問他們,是否想和你談。如果他們想,可以。如果他們不想,你就不能和他們談。」
他大步向宅子的左廂走去。
梅森抓住艾德娜的肩膀,使她轉過身來面對著自己,「你沒有把它放進去嗎?」他問道,急躁使他的聲音很粗魯。
「放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昨晚鎖上抽屜時它在那兒嗎?」
「是的。」
「誰看見你把它放在那兒了?」
「沒有人。」
「但是一定是什麼人把它拿走了。」
她茫然地點點頭,默許著:
「一個知道我計劃的人,用它將了我一軍。」
「但這是誰幹的呢?」
「除去你本人,」他告訴她,「只有兩個人知道那把刀的事,也許,除非你告訴什麼人了。」
「以我的名譽起誓,梅森先生,我誰也沒告訴。」
「有人看見你把那把刀放在那裡面了嗎?」
「我肯定沒人看見。」
「你昨晚把鑰匙放在哪兒了?」
「我把它藏起來了。」
「藏在哪兒了?」
「一隻舊鞋的鞋尖里。我當時怕……什麼事會出岔子,而且我知道它對於您多麼重要。我……」她住了嘴,這時,霍爾康布警佐大步走進房間,得意洋洋地說:「那兩個證人都不想對你說任何話,梅森先生。」
梅森很快地咽了一口氣,就好像要做出什麼反擊似的,然後他聳聳肩說:「很好。」便大踏步走出了宅子,「砰」地一聲關上了前門。
他沿著水泥便道輕巧地跑著,跳上汽車,迅速地換檔加速,向辦公室開去。中間,他在一家藥鋪停了下來,往德雷克的辦公室打了個電話:「德雷克來后,」他告訴接電話的姑娘,「讓他派個人手到肯特的住宅去,搜尋一把與那個謀殺案的兇器一模一樣的切肉刀。讓那個人用一個細齒梳子把所有的地方過一遍,直到找到它。他可以先看看天井裡那個咖啡桌的桌面下頭。」
梅森走進辦公室,把帽子和外衣掛在衣櫃里,德拉·斯特里特詢問地揚起了眉毛。
「噢?」她問道。
梅森說:「多里絲·薩里·肯特太太已經凍結了肯特的銀行帳戶。」
「你是什麼意思?」
「她昨天傍晚搞到了一個約束令,使他不能處置任何財產。她已經做出了申請,指定一個涉訟財產管理人。在有關涉訟財產管理人的聽證會能夠召開以前,那個約束令都是有效的。」
「但那……喂,頭兒,那甚至會使他無法付你律師費的。」
他點點頭。
「他也無法為保羅·德雷克的偵探服務付錢了吧?」
他搖搖頭。
「假設一個涉訟財產管理人得到指定,然後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