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謀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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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特爾向那張桌子前走過去,那個健壯的年輕人站了起來。

這位偵探小說家問:「孩子,你就是阿爾弗萊德·戴維斯?」

「是的,先生。」那個青年回答說,他的聲音是令人感到愉悅的男高音,他羞怯地微笑著,露出了在他的國家與他的階層很普遍的不整齊的黃牙,「是船長派您來的嗎,先生?」

「是的,是他派我來的。」

「為了那對夫婦所僱用的那個保姆?」

「說對了。」

戴維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這我就放心了,先生,我還害怕我的消息傳不到你們那裡……或者上邊的那些人會以為我在撒謊。」

「我叫傑克·福特爾,」福特爾伸出一隻手,同那個男孩握了握,儘管戴維斯不是有意炫耀,但他手碗上、胳膊上、肩膀上的力量還是不自然地流露了出來。「讓我們坐下談吧,好嗎,孩子?」

「好的,先生。」那個男孩說,然後坐了下來。「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先生,我想問一下您在這條船上是於什麼的?」

「我為史密斯船長負責船上的安全工作。」

戴維斯點了點頭,那柔和的孩子氣的面容與他人高馬大的身材極不協凋。「我明白了,先生,那麼好吧,您就是我應該與之交談的人,先生。」

「你知道一些關於愛里森夫婦的保姆——艾麗絲·克利沃的事情?」

「我不知道那對夫婦叫什麼名字,先生,但是如果您指的是我在主甲板上看到的那個有著一張消瘦面孔的女僕,是的,先生,她就是艾麗絲·克利沃。」

「你到過主甲板?」

「沒有!我們坐在我們的甲板上,先生,但是從甲板的天井上您能看到上面的情況,她是很難被錯認的,她有著那樣一張臉,先生。」

福特爾輕輕地笑了一下,「也許是這樣吧,但是她身體其餘的部分卻是會讓一個死人的心臟再次跳動起來的。」

戴維斯也報之以一笑,「我猜這就是上帝不令人十全十美的地方,先生。」

福特爾從西裝裡面的口袋裡掏出了他的鍍金香煙盒,從中取出一支法蒂瑪向這個男孩遞過去,但是這個男孩拒絕了,於是福特爾自己點上了一支。「你從哪兒來,孩子?」

「西布勞威斯,先生——哈沃德大街。」

「在南安普頓邊上,我想。」

「是的,先生。」

「你是想去紐約,還是更西部一些?」

「更西部一些,先生,那個地方叫密歇根——密歇根的龐蒂亞克。」

「你為什麼要去那裡?」

「我的兩個哥哥在那裡工作,在汽車製造廠。他們說我們也可以找到工作、很好的工作。您知道,先生,我們冶鍊工人大部分都失業了。」

又是冶鍊——一等艙的古根漢姆的生意,下等艙的戴維斯的工作。

戴維斯繼續說:「我的老父親自從基督降生時起就一直是一個電鍍工人,我們戴維斯一家都是鋼鐵工人——冶鍊工,焊接工,諸如此類。但家裡的生活越來越困難了,先生——您是美國人嗎,先生?」

「生於斯,長於斯。」

「那是一片理想的幸福之地嗎,先生?」

福特爾吐出一道煙圈,溫和地笑了起來,「就像地球上任何一片土地一樣,孩子。」

「我同另外兩個哥哥一起旅行——約翰與約瑟夫——當我們安頓下來以後,我們就打算把我的家人們都接來。」

他們談得很投機——年輕的戴維斯對福特爾表現出一種敬意,在這種令人愉快的氣氛里可以談論任何事情。於是福特爾小心翼翼地挑起了另一個話題……

「阿爾弗萊德——我可以叫你阿爾弗萊德嗎?」

「我的夥伴們叫我弗萊德。」

「好吧,弗萊德。」但是福特爾沒有讓這個男孩稱他為「傑克」,這個作家喜歡那個男孩子表現出來的順從,這會對他很有利。

「弗萊德,你知道關於艾麗絲·克利沃的事情?」

「是的,先生。」

「船長認為你寫這張紙條,目的是想讓他為這個消息付錢。」

「不,先生!這不是關於錢的問題,先生,這是關於嬰兒的。」

福特爾幾乎對這個男孩的發音法笑起來,但他語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