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把我交出去吧,這樣就沒問題了。連你也那樣想。」
「我什麼時候那樣想……」
「看你的臉色我就知道了。」
「那不行,那樣你立刻就沒命了。而且,如果殺死你,他們不會留下目擊者的,那樣,長谷沼也就不能平安回來了。」
「這麼說我可以不去了?」幸子探著身子。
「別那麼高興,自私的東西。」
「我想的是,」直美說,」能不能用錢解決?」
「用錢?可是,對方並不是想要贖金呀。」
「知道,我們可以說幸子跑了,不知跑到哪兒去了,到處都找不到。」
「對」
「所以,我們給錢,讓他們把長谷沼放回來。要是對方看到沒有抵押品,也許會把長谷沼殺害的。」
「是啊……」江山點點頭,「這的確是一個主意,……
不過,讓他們同意可不那麼簡單。」
「是呀,而且也沒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不,那就行了。幸子的事是幸子和我的問題。只要能使長谷沼平安回來就行了。以後的事你們一概不用過問,不能再遇上這樣的麻煩了。」
「那我的事你還管不管?」
「這以後再說,說不定我不管呢?」
「啊,是嗎?」
幸子悻悻地扭過臉去。
門開了,咖啡送上來了。
「這兒太吵了,對不起。」女招待說。
果然,什麼地方有說笑聲。
「是隔壁房間?」直美問。
「不,最裡面。因為有空調管道,是從管道傳過來的。」
「空調管道……」
「一條總的管道連著所有的房間。」江山說。
倒上咖啡,女招待說:「有事請招呼。」說完就走了。
「好,不管行不行,先按這個辦法試試吧。」江山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說。
「關鍵是對方接受不接受。」直美說。
「我來勸說。」
「不要緊嗎?」
「不這樣不行,我覺得有責任。」
「什麼時候聯繫?」
「等到明天六點吧。如果還有什麼好辦法……」
「錢怎麼辦?」
「我明天取出來,把錢拿去……對方一看到現金,說不定會答應……」
「是啊,要比我空口白說有用。」
「先準備一千萬元行吧?」
聽了直美的話。幸子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