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一百萬不行嗎?」
「拿少了,說不定對方要挑刺。」
「不要緊,不管他挑不排刺。只要有錢,他們可能就不會殺害長谷沼的。在這種事情上,我不想太吝嗇。」直美端起咖啡,一仰脖子喝乾了。「好了,得回家去一下,把存摺和印鑒拿來。」
「回家去一下……以後怎麼辦?」
「幸子回那個家是危險的。」直美說,「可能那幫傢伙還在監視著。」
「可能吧。」
「我看就住在旅館里吧。大旅館可能反而不顯眼。」
「好,你和幸子去旅館,我住你家裡。」「可是-」
「沒關係,也許我會在那邊打電話來的。」
「是嗎?好吧。」直美說。
「其實你是想兩人在一起吧?」幸子冷潮熱諷地說。
「現在還說這種話!」
「我們剛才到旅館去過了。」直美說。
「哎這個…——」
「啊,是呀,」幸子說,「這也是你的真意,被這樣年輕的姑娘愛慕。」
「別胡說!」
江山瞪了幸子一眼。
直美她們乘「的士」前往H旅館。到了旅館,直美和幸子下了車,要好房間,直美又回到「的士」上。
「哎,走吧。」
江山讓「的士」往新井家方向開去。
「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哪裡,是我自己找的。」
「可是,本來應該是由我自己解決的問題……」
「那你肯定要被殺死的。」
「那也就不至於給你添麻煩了。」
「別再這麼說了。後悔也無濟於事,還是想想以後怎麼辦吧。」
不知道他們倆誰是大人。
「幸子老老實實地進房間了?」
「在電梯那兒分手的,我不知道。可能進去了吧。」
「是嗎?她要是能稍微想一想別人的麻煩,就不會那樣了。」
「本來想要個雙人房間,可她說單人房間好,結果就要了兩個單間。」
「她真是個不自覺的東西?」
「這沒關係,只是……為什麼呢?」
「一定是有些兒不好意思吧。」
「是啊」
直美身上系著安全帶,緘口不語。兩人後來一直沉默著……
直美毫無睡意。雖然躺在床上,可她明白,今晚很難入睡了。
打開窗帘,夜光映到室內。房間在十五樓,下面的霓虹燈、街上的路燈照不到這兒。」
夜,是漫長的。對君江來說,更加漫長。
她想洗個澡。洗洗澡,迷迷糊糊的睡意也許會全部消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