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多少錢?」
「威拉得是一毛也沒有。柯伯就說不定了。販毒的錢很難追蹤。他或許可以湊到個兩三萬。我聽說他請了一個孟菲斯的大律師。應該今天會到。他一定有點錢。」
「我們讓威拉得交10萬,柯伯交20萬。這樣他們應該滿意了。」
「誰應該滿意?」歐利問道。
「嗯,大眾。外面的那些人。你們覺得如何了」
「我覺得很好。」查特道,「但是審訊?」他笑著問道。
「我們會給他們一次審訊。一次公平的審訊,然後我會把保釋金定在10萬和20萬。」
他們離開了法官室,布萊怒火中燒。他鎖上門,從公事包里取出一瓶伏特加,大口猛灌。派多先生在門外等待。5分鐘后布萊衝進爆滿的法庭。
「全體起立!」派多先生叫道。
「坐下!」法官在沒人來得及站起來之前便尖聲叫道:「被告在哪裡?哪裡?」
柯伯和威拉得由人護送著從拘留室里出來,坐在被告席上。柯伯的新律師微笑地望著他的委託人除下手銬。威拉得的律師,公設辯護人泰達爾,則不理會他。
上星期三的那群黑人又回來了,還帶了一些朋友。他們緊緊盯著兩名白人被告的一舉一動。萊斯特第一次看見他們。卡爾·李不在法庭里。
布萊在法官席上數著副警長的人數——總共9位。這一定創下了紀錄。然後他數著那些黑人——900個人擠在一起,全都死瞪著這兩個強暴犯,兩名律師分別坐在他們旁邊。
「這是一場保釋審訊,」他大聲說道,「我也不打算拖延時間。被告準備好了嗎?」
「是的,庭上。」泰達爾道。
「是的,庭上。」伯那先生道。
「檢方準備好了嗎?」
「是的,庭上。」查特坐著答道。
「很好。傳第一位證人。」
查特對法官道:「庭上,檢方不傳證人。庭上於上星期三主持過初審,知道這兩名被告被控的罪名。我了解受害人已經出院回家了,因此不會再提出進一步的罪名。下星期一大陪審團將被要求以強暴、綁架和重傷害的罪名起訴這兩名被告。由於這些罪行的野蠻本質,由於受害者的年紀,更由於柯伯先生是前科犯,檢方要求最高額度的保釋金,一毛也不能少。」
「你有何建議,查特先生?」
「每人50萬美元!」查特驕傲地宣布,然後坐下。
「辯方可以開始了。」
柯伯的新律師正經八百地站起來。他清清喉嚨,取下充滿書卷味的玳瑁框眼鏡:「庭上,我名叫彼得·伯那,來自孟菲斯,受柯伯先生所託來代表他——」
「你有在密西西比開業的執照嗎?」布萊打斷他。
「庭上,我沒有在密西西比開業,但我有田納西的執照。」
「希望如此。」法官席上傳來這句反駁。陪審席上傳來更多竊笑聲,「你對我們福特郡的法則熟悉嗎?」庭上問道。
「呃,嗯,是的。」
「你讀到第14條法則時明白那是什麼意思嗎?」
「呃,我不記得了。」伯那承認。
「我想也是。第14條法則規定外州沒有執照的律師在進入我的法庭之前必須先跟本地律師合夥開業。」
「是的,庭上。」
「那麼本地的合夥律師呢?」
「沒有本地的合夥律師,但我打算——」
泰達爾慢慢地站起來:「庭上,本人為了使這次審訊能順利進行,自願暫時充當伯那先生的合夥律師。」
布萊微笑。夠圓滑,泰達爾,夠圓滑。冰水溫暖了他,他輕鬆下來。
「很好,傳你們第一個證人。」
伯那再度挺直身子。他撇過頭:「庭上,我代表柯伯先生傳他的弟弟佛狄·柯伯先生上證人席。」
「請長話短說。」布萊咕噥道。
柯伯的弟弟在宣誓之後,坐上證人椅。伯那主宰了局勢,開始一長串仔細而直接的質問。他準備周余。他舉出證據以證明比利·雷·柯伯有份好工作,在福特郡擁有房地產,是本地土生土長的人,家人親友都在此地,沒有理由離開。他是位正當的公民,若是逃離本地將蒙受重大的損失。他是一個會準時出庭受審的人。一個值得以低額保釋金保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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