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間?」
「前年四月到十二月,共計九個月。後來,亞矢子嫌那兒的工資太低,於是去作浴室女郎了。」
「她從哪兒去有樂町上班?」
「新宿。」
「太好啦!」宮地樂得差點兒蹦起來。不僅明白了太地亞矢子也曾是中央線的乘客,而且,掌握了可能發生事件的期限,即前年四月至十二月之間。
「早川怎麼樣?」宮地接著問。
工藤在電話里笑,「如果說早川也是中央線的乘客,未免太勉強了吧。觀雪庄三年前已經建成了。即便他曾一度在東京做過工,也不會與太地亞矢子的九個月重合呀。」
「知道了。除了早川外,田島信夫也不在這個圓圈之內。但是,既然兇手認為他與事件有關,所以他應該在什麼地方進入過這個囿子。否則,這一推理就得全部推翻了。」
「關於《中央報》的事,我已經提醒西崎先生。」工藤那邊開始說了。
「後來怎麼樣?」
「西崎這次來採訪,是他自己主動要求的。他說想發點爆炸性新聞,才盲目地發了那篇新聞稿。他似乎也受到了報社的訓斥,正在深刻地反省哩。」
「太地亞矢子的姐姐有起訴的動向嗎?」
「目前尚不清楚。不過,她看了《中央報》的那篇文章后,臉色十分難看,也可能要起訴埃否則,不等於默認了嗎?」後來,工藤又告訴宮地,已經通過電報傳真把假田島的指紋發到警視廳了,一旦結果出來了,馬上告訴他。說完這些話就切斷了電話。
宮地再次到有樂町車站,搭乘經由中央線的電車。他在車裡盯著車箱上的線路圖,他忽然想到發生某事件的地點應該是四谷,而不是市谷。因為觀雪庄收到的那封信,是四谷×丁目·四谷操寄的。四谷操這個名字,顯然是假的。之所以採用這麼個奇怪的名字,也是在暗示地點吧。於是,宮地在簾谷的下一站四谷車站下了車。
他走進站長辦公室,對站長說明來意,請求站長協助。「請您把前年四月至十二月,在這個車站發生過的大小事件,一個不漏地告訴我,好嗎?」
「最近發生的幾起重大案件,一定把您們忙得夠嗆了吧。」站長一邊笑容可掬地說,一邊翻出了當年的業務日誌,攤在宮地的面前。「五月二十六日,有人在月台上打架,其中一個人被刺。」
「刺死了嗎?」
「沒有,只是胳膊受傷,時間是二十三時許。」
「不是這一件。」
「六月五日中午時分,一名三歲的女孩跌進車道,被進站的電車當場輾死。」
「原因?」
「母親不注意。」
「也不是這一起。」
「十月十六日下午九時。發生了一個奇妙的事情,工作人員在月台拾到一百二十萬元現款,長期無人認領。一年之後,上交國庫了。」
「其它的呢?」
「十二月九日十八時三十分左右,在下行站台,由於擁濟,一位老太婆從車箱被擠出來摔倒負傷,大概是傷到要害之處,不幸死於送往醫院的途中。」
「是在上下班的高峰時間嗎?」
「是的。四月至十二月之間的話,這是最後一次事件了。」
「知道那個老太婆的姓氏嗎?」
「不知道。」
「是誰送老太婆去醫院的?」
「有一位年輕男人和老太婆在一起,死亡的事是後來聽說的。」
「聽誰說的?」
「那個年輕男人打電話來說的。一點不錯,是在第二天。電話中說母親在送往醫院的途中不幸去世。」
「他說是他母親?」
「嗯。是那麼說的。」
「為什麼特意打電話告訴您這種事呢?」
「大概是因為一名月台工作人員曾幫他將母親送至站口,並幫助叫了出租汽車的緣故吧。」
「出租汽車?」宮地眼前突然豁亮了。田島信夫是出租汽車司機呀。
「我可以見一見那位工作人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