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在這裡待到什麼時候呢?」
「大概明天就會回日本了。」
『那太好了。是這樣的,我妹妹對我說她有事情想找你商量。所以,我正打算找時間登門拜訪,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碰到你,或許以後我們還會再見面。」
「這隻狗很漂亮,叫什麼名字?」
御手洗不怎麼理會那個人說的話,徑自蹲在狗的前面,撫摸著狗的頭。
「它叫葛利斯,是我在希臘的時候養的。」
「我在《財界月報》之類的雜誌上看過關於你的報道,你在海運界的成就很了不起!」
「啊,是么?這是我的光榮。」
青葉搖晃著有點發福的腹部,很爽朗地笑了。然後接著說:「不過,有一陣子沒有在雜誌上看到你的消息了。怎麼?最近都在休息么?」
「你這麼忙,還如此關注我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
「有時間么?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作為你的崇拜者,能和你多聊聊天,是我夢寐以求的。」
「很遺憾,我已經約了人了。回日本以後再見面吧,反正還有機會。」
「這樣么?那麼,就約好回日本后再見面吧,我最近也會回去。」
青葉說著,拉起葛利斯脖子上的繩索(忍不住想要再說一下,葛利斯的身體實在是太大了),登上飯店前的坡道。
「剛才那個青葉照孝,被稱為日本的歐納希斯【世界船王。——注】。不過,聽說他在成功之前做了不少惡名昭著的事情。」御手洗對我說。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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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某個事件就以這樣的方式在摩納哥拉開序幕。回想起來,那件事的幕後包含著某種不可恩議的要素,雖讓人覺得懷念,卻也讓人回想起那種恐怖的感覺。真是一次奇妙的體驗。
就像那時青葉所說的,這段日了里,我們接到了許多不認識的讀者來信,問:御手洗在做什麼?他是在睡覺,還是已經死了?如果還活著,請說說他的近況吧!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寫這些信的多半是女性。
因為出版社那邊也接到了不少同樣的信件,因此編輯們的矛頭便指向我。他們還怨恨地說,光是想了解御手洗近況的讀者電話這幾周就接到了無數個,而打電話來的人百分之百都是女性。
我完全沒想到,喜歡御手洗的人竟然大多是女性。老實說這個消息讓我感到很驚訝,因為御手洗這個人似乎從來沒有對女性表現出過興趣。
當然,話是這麼說,不過如果有女性在眼前的話,就算是他也會多少表現一下紳士風度的。「纖細女性的關懷真是妙極了。」嘴邊這樣的客套話最近也說得挺溜,但當我們談起最近要結婚的朋友時,他卻嗤之以鼻,諷刺地說:「這個人真是勇敢呀。和他比起來,我倒是比較能夠理解從空中五十米對著床墊往下跳的男人的心理。」
接著,不知道是出於真心還是隨便說笑,他表示:「如果要結婚的話,我寧可和狗結婚。」
事實上,他的確異常地喜歡狗。只要告訴他有隻看起來很聰明的狗,他甚至願意將散步的距離延長一公里專程跑去看。
想到各位讀者也許很想了解這個奇怪的男人,所以我才決定在故事開場前稍微介紹一下他的那些怪癖,現在馬上進入正題,請大家不要見怪。
那是我們走在東京車站地下街的時候。
「喂,你不是御手洗君嗎?」一個聲音叫住我們。
來人好像是御手洗學生時代的朋友,這個奇怪的人竟然還有不少朋友,這點同樣令我感到意外。
當時御手洗大概是急著要上車,所以只是匆匆交談了兩句就說再見了。不過那個人的名片我倒是好好地收起來了,因為我想日後再去找他,從他那裡了解一些御手洗過去的事——比如御手洗自己不願意說的那一部分。
幾天後,我按照名片上的住址去拜訪那個人,發現那裡是-所醫院。也就是說,御手洗那個學生時代的朋友是一位醫生,因為這位醫生的關係我才知道御手洗曾經念過醫學院,但只讀了兩年就休學了。
在讓我們結識的那個案件里御手洗就曾經展露過非常專業的精神科醫學知識。當時我常常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麼他會懂那些。現在我總算明白原因了——原來御手洗曾經是醫學院的學生。
那位醫生還說,御手洗上學時成績十分優秀,升上三年級后,卻突然休學不念了。而休學不念的原因好像是因為不喜歡做動物實驗。但御手洗似乎並不討厭做人體的解剖實驗,總是一副興沖沖的樣子。可是,每當要做狗的活體實驗時,他便拒絕進入教室,還會偷偷從醫務室里順手牽羊,拿走劇毒的藥物或安眠藥,然後在半夜拿到不斷傳出哀嚎的狗屋那邊,讓那些為醫學實驗而犧牲的小狗們獲得解脫。
「我們讀書的那個時候,正值多愁善感的年紀。」醫生朋友接著說,「御手洗還在大學里的時候,有兩個學生從大學宿舍的屋頂跳樓自殺。」
「哦……」
「所以我想,他也一定有什麼不願對人說起的理由吧。否則以他的能力,一定可以成為名醫的。」醫生說到這裡,一副感慨頗深的表情。
準備告辭時,我又想起一個問題。
「御手洗離開醫學院以後去了哪裡呢?」
「咦?他不是去茱莉亞學院了么?」
醫生反問我一句,看起來好像很意外。他大概以為御手洗離開醫學院以後的事情我已經都知道了吧。事實上,我對御手洗的事情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只知道他精通占星術,並且是一個不喜歡女人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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