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啊啊!」
一邊大叫一邊把花盆擲向阿一。
花盆在阿一的身邊被摔碎,花草和白色小石子撒滿一地。好像金屬制的底座咚的一聲滾落在地板上。
「你們統統不要動!」
粗厚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他已經不再是和善的別墅主人了。而是一頭兇猛的野獸所發出的咆哮。野獸粗大的手指掐住火口雪子的頸子,並破口大罵。
「如果你們敢輕舉妄動,我就殺掉這個女的。聽好、我的手指頭就是兇器。折斷女人的頸子對我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
野獸一邊說,身體卻一邊往半空中飄上去。
「喝啊!」
同時,一聲吆喝聲響徹大廳。
大家在一步還踏不出去之間,野獸一頭撞向鐵制的暖爐,當場口吐白沫。
火口雪子的柔道招術。過肩摔實在是太漂亮了。
啪、啪、啪……
阿一拍手鼓掌。美雪和其他兩人也跟著拍手。
火口很不好意思地用手遮住泛紅的臉頰。
在拍手之中,萬田說:「好險!昨晚我沒有溜進它的房間里……」
阿一併沒有漏聽這句話。
殺人魔在昏厥中,被用繩子綁在大門口前的一根柱子上。這裡雖然沒有大廳溫暖,不過,總比待在零度C以下的屋外好得太多了。
他自己的衣服藏在房間里,從他的皮夾里並找到駕照。他的本名叫做出門章一。
他果然是新聞報導中的殺人魔。
阿一一行人聚在暖爐前面喝美雪煮的咖啡,不厭其煩地談論剛才所發生的精採好戲。
萬田從冰箱里拿出啤酒一邊啜飲,一邊問阿一。
「名偵探,你怎麼知道那盆觀葉植物是人造的呢?」
「是啊!我也很想知道。」
鳳辰馬搭腔。
「據我所見,你根本沒有去碰觀葉植物,為什麼知道…」
「你們想知道嗎?」
阿一故意賣關子。
「當然羅!我也很想知道。」
火口雪子也很有興趣。
「那麼,鳳先生也告訴我一件事吧。」
阿一要求。
「咦?什麼事?」
「你說過你基於某種原因,不想說出你的本名。我們只知道你的本名英文縮寫是」S。D「,我是一個好奇心很強的人。」
鳳辰馬以困惑的表情一邊仰望天花板,一邊考慮。
「嘖!拿你沒辦法。那麼、我就叫訴你吧、不過,請你絕對不要笑哦。」
「好啊!那當然。」
「你先說。」
「好吧。道理很簡單啊。這棟別墅在深山裡,而且降雪的季節,不太有人來這裡,那個冒牌的恩田最初和我見面時,他也說」在冬季頂多只來兩、三趟而已「。這種不常有人來的別墅,如果種植真正的觀葉植物,不枯萎才怪吧?所以,當我踏進大廳時,看見那些觀葉植物,我就有一點納悶。」
「原來如此、你說的沒錯。」
鳳應聲。但是,他又想了一下:「可是,持有這棟別墅的人也許會使用某種特殊的花盆,即使一、兩個月不澆水,植物照樣不會枯萎……哈哈哈!自己說都覺得好笑,根本沒有那種設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