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沒有遇見來客?」
「把來客迎進客廳的是受害人自己。據說,夫人近期患了失眠症,服了醫生配的安眠藥,先上床就寢,客人來時的聲音和以後事情都沒聽到。」
「這麼寬敞的家裡只有老夫婦兩人嗎?」
「每天早8點,有一位傭人來料理家務。說起來,正是那位傭人發現了倒斃在客廳的受害人。當時諒必使她驚惶失措,滿臉血污的屍體,慘不忍睹。」
「有什麼被盜的嗎?」
「很遺憾,造紙廠的老車間主任為何被殺,其動機全無線索,客廳里和其他地方,都沒有留下翻東西的痕迹。我們去勘驗一下好嗎?」
大妻警部聽示政介紹后決定去勘查一番現場。
宅院坐落在國營公路一側,登上用大谷石鋪的五六級台階,是裝有鐵柵的大門。通過石鋪過道跨人房門,便是換鞋的地方。那裡有一條長廊通向內室,廊內鋪著豪華的地毯。
大妻警部隨著胖乎乎的宗政,踩著地毯,來到客廳。
室內,陳設的傢具、飾物,布置得富麗堂皇。一側是玻璃櫥,上面排著好多象高爾夫球優勝杯一樣的東西。
屍體已經處理了,厚厚的中國制地毯上,血糊糊的一片污垢。
「已經確認槍殺吧?」
大妻警部問宗政警部。
「是的。屍體頭部留有子彈射人孔和穿透后的窟窿。從牆壁的柱子里也挖出了嵌入的彈頭。」
「能估計手槍型號嗎?」
「從彈頭的大小,及其威力看,所有勘査員和我本人都一致認為,這是38口徑的SW式手槍。」
「SW38?……」
大妻不由脫口反問道。
「怎麼啦?」
這一回是宗政警部發問了。
「也許是偶然的巧合吧。是這樣,在我正在偵辦的案件中,也有兇殺案,經鑒定,那兇器系38口徑SW式的槍。」
「或許會是同一罪犯?」^
「不,我講的受害人是在新加坡被殺害的。」
「能否考慮,那個罪犯潛回到日本,殺害了小西車間主任?」
「並非不可考慮這種可能性,而是我不希望發生那種情況呢。」
如此回答大妻警部卻在悔恨自己行動太慢。
(倘若昨天同小野寺科長聯繫后,立即離東京,或許在小西車間主任被害前能見上一面。或者今天早晨趕乘首班飛機離東京,也能夠先於傭人之前,由他本人先發現屍體現場,取得第1手的勘査材料。)
「還有一個情況……」
宗政警部又慢吞吞地說道:
「瀨戶內造紙公司的門衛講了令人懷疑的一件事。昨晚8點多以前,小西車間主任曾在公司里整理舊文件,並把從前的記錄滿滿塞進了一皮包帶回家中。您看這些……」
宗政警部指著放在沙發一側的黑色手提包,包內有二三冊新的科普雜誌,綜合周刊和一隻牛皮紙的文件袋。
「那個文件袋裡是什麼?」
「是紙漿的輸入情況和造紙數量的圖表。您要看一看嗎?」
「不用了。」
大妻略抬了抬手,以示不看。
忽然,一種不祥的陰影掠過大妻的腦海。
——說不定這可能是自己的一次失敗,敵人(對手)也許在同我追蹤著同一個東西。
「取出的子彈怎麼樣了?」
「保留在縣警察本部的鑒定科。」
「能拍張照片嗎?我想做鏜痕鑒定……」
第26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 推理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