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會結束以後,採訪了一些參觀者,問他們的感覺如何。基本評價是「味道很好」也許只是一種外交式的解答罷了。聰子的感覺如何呢?說句實話,並沒有感覺到味道有什麼特別的。僅僅覺得對身體不錯。實際上,這種茶好像具有某種藥效。
畫面最後終於移到對香櫻里的個人採訪上。畫面從身穿紅色服裝的香櫻里坐在特別準備的座位上開始。這個採訪過程,香櫻里總是時不時地眼睛朝下看。從畫面上可以看出,攝像師總是絞盡腦汁想從正面拍她的面部。
儘管如此,畫面上的香櫻里仍然看上去楚楚動人。聰子在一旁見淺見如此入神,不由得產生了醋意。
整個錄像放完后,淺見仍一動不動地看著顯示器。
「要不要再看一遍?」
「好吧,再看一遍。」
放完一次大約需要十五分鐘。重放多次自然也沒有多大關係,只是放映一開始,聰子就出去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看完了?」越坂問。
「沒有,他說還要再看一遍。」
「還要看啊,這後面還要看多久?」
「不知道,看來是要一起吃頓飯了。」
天漸漸黑了下來。
「那麼,我們就一起吃頓飯吧。你到『金吉』飯店預約一下。」
越坂所說的這家飯店是琵琶湖電視台招待賓客的時候用的。
「這可是以部長的名義招待的呀。」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有什麼問題嗎?」
「倒不是什麼問題……部長認識淺見嗎?」
「不,不認識。」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早就聽說閣下』這話嗎?」
「我是說了,不過沒有見過。以前在調查琵琶湖殺人案件的時候,聽說過這個名字而已。」
「這麼說,淺見和那次事件有關係咯?」
「具體情況不太清楚。那些事怎麼樣都行,不用管它。你該去了吧。」越坂不耐煩地說。
聰子再次回到放映室的時候,錄像正好放完。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沒有?」
「不,實在是……」
淺見一臉的不高興,他的回答也很含糊。收穫看來並沒有事先預想的那樣好。
「淺見,下面你有什麼打算。沒有別的事的話,部長說想請你一起吃頓飯。」
「什麼?不,不,我不去。」
「怎麼了?吃頓飯有什麼不妥嗎?難道你有什麼事嗎?」
「沒有。你們這麼幫忙,現在又要請我吃飯,這無論如何是不行的。我正在想得找個地方請你們吃飯。只是不知道有什麼合適的飯店,聯絡飯店的事兒就麻煩聰子你了。」
淺見的口氣里沒有絲毫退步的餘地。聰子見此急忙向越坂請示。
「哎呀,真是麻煩呀。既然對方這麼說,那我們就承其厚意,就由他請吧。」
淺見一直等在會客室。6點一過,計程車叫來了。聰子正準備坐上助手席,越坂說,這助手席我來坐,剛才不是說好由我來帶路的嗎。路並不遙遠,而且計程車司機也應該知道怎麼去,可是越坂為什麼要這麼說呢?聰子覺得越坂是避免和淺見坐在一起。
金吉飯店在大津一帶頗有名氣。當然,聰子並沒有來過。這裡提供的基本都是日式精美菜肴。
淺見還是那樣,孩子般地發出由衷的感嘆聲,手中的筷子歡快地忙碌起來。淺見給人的感覺就是那麼天真,對於女人的事也知道得很少,越坂竟然也知道淺見是個自由撰稿人。對此,聰子覺得真有些難以置信。
「那麼,今天就讓你破費了。看得出來,淺見是位非常認真的人,其實今天是公司的公務,應該由我來請的,怎麼能讓你請我們呢?」喝完啤酒,越坂要了份冷酒,笑著對淺見說。
「哪裡,我這個人就像不幹凈的錢一樣,還是多花去一些好。」
「什麼不幹凈的錢?」
越坂和聰子都吃驚的看著淺見。
「哎呀,這麼說也許有點過分。我的意思是說托我的人動機不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