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看見了。」菲爾回答。
「我們從那兒進去吧。」那個長得像男人卻穿著女人衣服的傢伙嬌滴滴地說,「門沒鎖,專為我倆留的。我們看到你來了,臭警察。」
「算我倒霉。」菲爾低聲說道,「但你會見到,你也幸運不了的。」
「哈,我們現在開始打啞迷還是怎麼的?」那個兩性人高聲笑道。
邊門位於「貓咪」酒館樓角不遠處的一個小門洞里,緊挨著相鄰的樓房。一扇漆成深綠色的薄鋼板門。
「打開來嗎?」菲爾走上前去,尖酸地問道。
「噢,我們現在聽起來可夠活潑的,對不?」兩性人喳喳道。
菲爾點點頭,看都不看他。「這是因為我的哥兒們。」菲爾手抓住門把說。
「什麼?你還有很多同夥?噢!」
「確切地說,是兩個。」
「原來如此,你現在想給他們打電話嗎?」
「不必了,他們已經來了。」菲爾打開門。
門是鋼門,很沉。雖然焊接得很好,在門軸里轉動自如,但不適合用它讓這傢伙失去戰鬥力。門太沉太重,無法將它從鉸鏈里拉斷。
「哈,這下我可嚇壞了!」那位長腿假小姐耳語道。「他們肯定已經站在我身後了,只是我還覺察不到。」
「你等著瞧吧。」菲爾說道,「怎麼做?要我現在進去嗎?」
「當然了,快清吧。我希望,你現在別開始變得厚顏無恥。」
「我就是這樣的。」菲爾冷笑著說道,「我總是一認識就進入無恥階段。」
他肯定史蒂夫和澤瑞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他現在急需他們幫忙。
他沒料到奎奇-韋勃會有這麼好的安全措施。
也可能他們只是碰巧捉住了他。
菲爾走進鋼門後面空空的走廊。霓虹燈亮著,牆壁上面刷成了米色,下面是褐色。那種發亮的顏色,污跡沾上去后一洗就掉。
奎奇是個清潔狂,他身處一個完全墮落的環境里,卻喜歡醫院裡一樣潔凈。
那走廊估計是個緊急出口。大樓另一邊肯定還有一扇門通往樓梯間。地下室門,秘密通道,消防梯。誰知道還有什麼。
那個兩性人也走了進來,掩上門說:「好了,小傢伙,我們廢話少說。要不然我就馬上一槍打死你。我們這不是在鬧著玩。」
菲爾停下來,但沒有冒險轉身。
「那我們幹什麼?」菲爾嘲弄地問。
「我們玩『停止亂打聽』。」
那個裝扮成女人的傢伙做作地笑笑。「你要是不繼續往前走,我馬上就會不舒服的。」
菲爾不理睬他。「你應該鎖上門。當心我的哥兒們。」
那傢伙又笑了。「沒人膽敢碰這門。你的哥兒們我認為是子虛烏有。」
「那好吧。」菲爾粗聲說道,「夠了。我給你兩秒鐘時間考慮。收起武器,帶我去見奎奇-韋勃。這會省我的時間也省你一大堆麻煩。」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兩性人呼哧呼哧道,「我對此該笑還是……」
「還有一秒鐘。」菲爾打斷他說。
「聽著,你要是以為……」
「時間到。」
「那又怎麼樣?」那傢伙喊道,但他還是有點緊張。「往前走,否則……」
菲爾左肘出擊。
快若閃電。
兩性人的喊叫被槍聲淹沒了,子彈打空了,走廊里滾動著震耳欲聾的雷聲。
菲爾一肘打在這個假女人的肋骨上,又轉過身來,一拳打在那傢伙的下巴上,打得他突然昏厥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