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相信浜村。
將出現一場鬼女對浜村的戰鬥。
廣岡為浜村的取勝而祈禱。因為有一種如果浜村敗了,對鬼女將無法收拾的恐懼心理。
「我有一事相求。」
鑒定科員把石頭拿出房間之後,浜村看著廣岡的臉說。
「有話儘管說。」
廣風把視線投向浜村那布滿皺紋的臉。
「有個叫什麼井上的人吧?向鬼女挑過戰的……」
「嗯。井上元治。是警犬訓練協會會長。」
「能不能給我弄一條狗呢?」
聲音低沉,懇切。
「弄狗——」
「噯,」浜村點了點頭。「我也想向鬼女挑戰一下。」
「向鬼女挑戰?」
「噯。」
「不過……」
廣岡不如如何回答是好。
他無力地看著浜村。總覺得是件危險事。浜村曾是警視廳的有名搜查。如果浜村向鬼女挑戰的話,宣傳界絕不會充耳不聞。儘管浜村現在辭職了,但外界會認為是警視廳對鬼女的決鬥。
退一步講,假如浜村敗了……
「不成嗎?」
浜村以溫和的語氣問道。
「也不是不行。雖然不是不行。但是如果你萬一失敗了……」
廣岡知之含糊其辭了。
「我,不打算輸的。」
「不打算輸?」
「噯!」
「可是,你到底有何打算呢?」
廣岡注視著浜村的目光。「不打算輸」這句話,聽起來異乎尋常。
「我選個適當的地方,把狗栓在那裡。我想市內不合適,還是山裡為好。我就在那裡等候鬼女。可能的話,想在那裡抓住鬼女。但是,我想請科長以警視廳的名譽起誓,絕對不布置警察進行埋伏等。」
「……」
「只要搜查一科長以名譽起誓,我想鬼女會來找我的。」
「不過……」
沒有後言可對。
「您不放心嗎?」
「那是啊。對於你不想失敗的自信心,我是理解的。不過,如果你挑戰,然後我來撐腰的話,事情就成了警視廳對鬼女的一對一的決戰了。井上元治是民間人氏。但是你不一樣。新聞界不會靜觀的。萬一輸了,警視廳的威信將一落千丈。即使不是這樣……」
「狗嘛,是不會讓她殺的。」
「……」
「即便捉拿鬼女失敗了,也不讓把狗殺了。這一點我敢發誓。」
「是真的?」
「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