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兇手是誰?」麻里小聲地問道。
「這個嘛,警方正在組織調查。」
「未必,喜美惠……」
「哈哈哈,沒那回事。」淺見笑了。
「龍滿是在自己的公寓停車場被人用刀捅的,從傷的部位及深度分析,初步斷定是男性所為。」
「哦……」
雖然舒了一口氣,但還不能充分肯定這件事與喜美惠無關,或許是想到了這些,她們倆仍顯得有些不安。
「松村女士過後往白谷飯店打過電話吧?」淺見問尚美。
「對,不過沒說上幾句話,她說她很忙,並不是不想和我們聯繫,過些日子她會跟我們聯繫的,結果呢,也就這樣啦。」尚美遺憾地努了努嘴,麻里也有同感似的說:「我去飯店送照片時才知道她已經辭職。」
「聽飯店的人說,她雖然出生在本地,但卻沒有一個親戚。」
「對,喜美惠的父母是從外地來湯本的,她母親在飯店幹活維持生活。」
「他父親是幹什麼的?」
「我不大清楚,可能尚美更了解一些吧。」麻里稍稍瞅了一下尚美繼續說:「因為她家就在尚美家附近,」「是這樣,可是我一點都不記得她父親,可能是他死得很早的緣故吧,或許我母親知道些呢。」
「能不能見見您母親?」淺見說。
「行,這樣吧,待會兒我給她去個電話。行的話、最好是明天上午十點左右,因我母親在場本開了家蕎麥麵館,開店前比較方便。」
「那就拜託啦。」淺見道了謝,然後朝著麻里說:「哦,對啦,古川女士,剛才您說過給喜美惠照了相,有照片嗎?」
「哦,在家裡,因當時把照片送到飯店,她已離開了。」
「能不能借一下那張照片?或者是加印幾張?」
「行,這樣吧,把底片借給您。」
「太好啦,馬上去您家拿吧。」
淺見一邊看錶,一邊站起身來。
古川麻里就住在這一帶,而松村尚美家則是仙崎經營魚糕店的,她開著印有帶圓圈的「松」字元號的小貨車走了,坐在駕駛室里的松村,真像是一位氣度不凡的女老闆。
麻里感覺到該做晚飯了,回到家,剛打開房門,一個中學生模樣的女孩子站在那兒怒氣沖沖地說:「媽媽,我把飯做上了。」當看到有一個陌生的客人時,不好意思地笑了。
「謝謝,我馬上做菜。」
做母親的慌慌張張地跑進去,把照片和底片拿了出來,這期間,她虐人一直不解地用眼睛盯著淺見。
麻里向淺見介紹了一家這附近的相館。
「如果急著要的話,現在就拿去,大概明天中午就能取到。」
淺見道了謝,直接去了相館。此時,日本海的夕陽正在西下,把暮色的天空染得一片橘紅。
淺見的房間在四樓,窗下的深川河如同山澗溪水一樣,流速很快。
這一帶地處山區,距離大海不遠,故河流大都一路居高而下,急流直至人海口。
河谷兩岸的秋色漸濃,雖然秋遊尚早,但到時,遊客一定不少。這地方,雖然在東京沒有名,可長門的「湯本溫泉」,據說是中部地區規模較大的。
直到天色黑盡,河邊仍有釣魚的,水流聲脆而爽朗,絲毫沒有溫泉街的那份嘈雜,是個難得的療養勝地。
因晚餐吃得較晚,所以覺得分外地香。飯店服務員一邊上菜一邊問他這位辦完人住手續,連茶水都沒來得及喝就慌慌張張外出了的客人:「您好像非常忙,是出差嗎?」
「對,是來收集金子美鈴的一些素材的。」
「那麼,是新聞媒體方面的嘍?既英俊又有風度,我猜就是呢。」
「呵,謝謝。我是半公半私,從前在大阪時,聽一個姓森的熟人說起過這個溫泉,早就想來看看呢,您認識嗎?她叫森喜美惠,在這家飯店工作過。」
「哎,知道,一個月前還在這兒呢,哦,原來您是喜美惠的朋友哇。」
「聽說她辭職不幹了,發生了什麼事兒嗎?」
「沒有啦,比我們年輕、漂亮,工作幹得蠻不錯、和大家也處得很好……只是突然離開這兒,真弄不懂呢。」
「聽說她帶著住店的客人去了南條舞蹈節呢,飯店有這項服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