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搜查總部打電話的是東谷警部。最初接電話的是一位中年女性,大概是繁子的母親吧,當她得知是警察打來的電話時,馬上說道:「換我丈夫來聽電話。」不等東谷發話便擱下了電話。
「請講。」
一個男人說道,東谷再次向對方亮出了自己的警察身份,並且詢問道:「野平繁子是你的女兒嗎?」
「是,我女兒怎麼了?」
「繁子現在在家嗎?」
「不在,還沒回來。」
「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去公司了。在東京的公司里上班,說是今天和朋友有個聚會。」
「今天……」
東谷一下子接不上話來。
「這麼說,你女兒今天去公司上班了?」
「是的……那個,我女兒怎麼了?是不是出事了?」
「不,沒有……」
東谷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同時心裡疑惑道:「那麼,飯店服務台負責人講的『女兒失蹤』又是怎麼回事呢?」
「冒昧地問一句,你大約三天前去過京都嗎?」
「沒有……」
野平說道,突然以警惕而僵硬的口吻詢問道。
「對不起,你真是警察嗎?」
「哎?……」
東谷對野平的回擊感到驚訝。
「沒錯。我是京都府警搜查第一科警部東谷。」
即使如此,野平仍然將信將疑,他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對懷疑你表示抱歉,我想之後給你去電話。」
「好。那麼請你通過電話號碼指南查詢一下京都府木津町的木津警察署的號碼,然後把電話打到那裡就行了。接通之後你就說找搜查總部的東谷就可以了。」
「明白了。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就可以相信這不是騷擾電話了。」
「的確,從你所說的來看,是不是有什麼騷擾電話攪擾你了?」
「沒錯。早晨在公司接到一個奇怪的電話。」
「你說奇怪的電話,怎麼個奇怪呢?」
「對方也像警部你現在一樣,問我兩三天前有沒有去過京都。而且還問我女兒怎麼樣之類的事。」
「打來電話的是男性還是女性?」
「是女性,而且大概是個年輕女性。想起來了,她說她叫阿部。」
「是不是叫阿部美果?」
「對對,就是這個名字……哎?那麼,警方知道那個女性嗎?她究竟是個什麼人啊?」
「還不太清楚,不過那位女性打電話找你有什麼事嗎?請從頭講一下。」
「……記不太清了,和我說了些莫名其妙的事,什麼和我在京都見過面啦,在加茂町發現橫死死者屍體的新聞啦,我女兒的下落怎麼樣啦,總之是讓人很不舒服的騷擾電話。」
「是嗎?……」
東谷一點點地明白了情況。雖說如此,可還是一點都無法理解其話中的意思。
「為慎重起見,請允許我再確認一次,野平先生三四天前沒有去過京都嗎?」
「是的,未曾去過。」
野平有些不耐煩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