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些莫名其妙的奇怪情節是否與在佛谷中被害的叫「野平」的女性有關聯,目前解開這個謎團的關鍵就是這對男女。
因此,對東谷來說,讓阿部美果走脫的失策是其有如芒刺在背般焦躁不安的原因。
突然一個大「獵物」意外地出現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吉本刑事防範科長跑進搜查總部,大聲喊道:「東谷,出現了!一個叫淺見的男人露面了。」
在淺見看來,不能總把美果置於警察手中。雖然和她開了個輕鬆的玩笑,可如果佛谷的被害人是野平繁子的話,那麼很明顯淺見和美果都將處於窘境。
而且,如果置之不理,那麼就會有刑警出現在東京自己家裡的危險性。
搞不好的話還會攪亂淺見家族的平靜,進而威脅到自己悠閑自得的食客生活。
木津町是不知那裡為中心的極其平民化的城鎮。但是木津警察署卻是幢鋼筋水泥築成的非常氣派的四層建築。貼在大門旁的寫有「佛谷殺人棄屍案件搜查總部」的紙幅顯得有些煞有介事。案件發生才三天,便能看到作此案件相關報道的人們的身影,空氣中充滿了緊迫感。
淺見在接待處詢問了刑事科的位置。突然造訪搜查總部成為眾多探員好奇的目標,並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接待處的女職員笑容可掬,待人也很親切。在警察局遇到這樣的接待,給人多少有點不協調的感覺。
來到二樓的刑事防範科,但見一位科長模樣的男子坐在最裡面的辦公桌前,興趣索然地看著自己。大概屬下全部都出去了吧。
「打擾了。」
淺見帶著像是受了接待處的女性感染似的笑容親切地走進房間。
「你是哪位?」刑事防範科長冷淡地問道。
「我叫淺見。」
雖然報出了家門,但對方卻愛答不理地回應道:「噢。」
「實際上,我的一位女性朋友應該在貴處得到了你的關照。」
「關照……在我們警察署嗎?誰?叫什麼名字?」
「她叫阿部。」
「阿部……沒聽說過這個名字。確實在木津署嗎?」
「我想大概就在這裡。」
「請梢等一下,我現在就給你問問。」
科長抓起話筒。看樣子打算要向了解人事的職員詢問。
「啊,你搞錯了。」
淺見慌忙說道。
「她是被貴署的刑警帶到這裡來的。」
「哎?我們署的刑警……什麼,是那個阿部嗎?不,那不可能……嗯?你是她什麼人?」
「我是她朋友。」
「你叫什麼?」
「我叫淺見。」
「是叫淺見光彥嗎?」
科長頓時張口結舌,由於緊張,起身時把身後的椅子都弄翻了。
「你,淺見,請等一下。請坐在那兒不要動。可不準逃走。」
他反覆叮囑妥當之後,便慌慌張張出了房間,在走廊里跑了起來。
淺見留意起科長說的話來,好像見美果「不可能」。這麼說難道她成功逃脫了嗎?要是那樣的話,根本就用不著慌慌張張地到警察署來了。
「糟糕!」
貿然行事的真是時候!急急忙忙地退掉了酒店的房間,說不定美果現在正在與酒店聯繫找我呢。
雖說如此,可事到如今也沒法逃了。必須撲掉要沾到身上的火星兒。於是淺見決定冷靜沉著應對。
走廊上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科長從門外往裡張望,似乎非常滿意淺見規規矩矩坐在那裡似地微笑著走進房間。
「讓你久等了。實際上,我們正在找你呢!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任搜查總部主任搜查官的京都府警的東谷警部。」
一個有點枯瘦的中年男子從科長身後走了進來。淺見正要起身寒暄卻被他制止住了,他努了努下巴說道:「對不起,請到這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