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調查這件事,最近我沒幹一點兒公司的事兒,精力全都撲在這上面了。」
「這個我知道,你份內的工作我會安排,你就不用操心了。」
新見苦笑了一下,正因為這個「秘密武器」好使,「傭金」也高。
「我沒有先調查女生,而是先從男生開始調查的。撞死人裝在車裡扔掉,這種行為若是女生乾的,那可就太殘忍了。」
「不要有成見。」
「我知道,先調查男生,然後再查女生。」
「那麼,男生中有可疑的嗎?」
「他們都是些優等生,看樣子挺老實的,可其中有一個人。最近突然去海外了。」
「海外?」
「如今去海外旅行雖然司空見慣,可突然間沒什麼目的地去海外,總覺得有些不可理解。」
「到底是誰?那傢伙去哪兒了?」
「別急。讓我慢慢說。到海外去旅行的叫郡恭平,19歲,是聖費利斯大學的學生。這傢伙帶著個女人於一周前走的。學校並未放假,不過他本人是個有錢人家的浪蕩公子,學校放不放假都對他無關緊要。」
「郡恭平?就是郡陽平和八杉恭子的兒子嗎?」
新見剛一想起這位排列在榜首的嫌疑人的家庭憎況,森戶馬上接著說:
「是啊,他是八杉恭子引以為自豪的兒子,這傢伙可真是個出色的演員,和母親在一起時是模範兒子的形象,然而一到後台就露了原形。他真不愧為放蕩型演員,要母親給他買了幢公寓,在那裡隨心所欲地胡來。現在這傢伙又帶著臭味相投的女人去外國了。」
「他有汽車嗎?」
「他曾開過GT6一2牌子的汽車,聽說前些時候還加入東京一個叫『狂熱使者』的狂車派組織。」
「現在還是該組織的成員嗎?」
「聽說挨了他母親的批評後退出了。這傢伙最近突然不想開車了,就急急忙忙地跑到美國去了,飛機票暫且買到紐約。怎麼樣。可疑吧?」
森戶就像一條將捕獲的獵物奉獻給主人並察顏觀色的獵狗一樣,眼巴巴地盯著新見。
「布狗熊呢?最近是不是還在他身邊?」
「這個么,部長,郡恭平馬上快20的人了,聽說還總把從幼兒園領的熊當作護身符帶在身邊,因此被夥伴們起了個『熊平』的綽號。」
「熊平……那『布狗熊』還在身邊嗎?」
「不清楚,因為他已去了美國,也許帶到海外去了,但這事不追到海外無法證實。」
如果恭平現在還帶著那隻狗熊,就可以排除嫌疑,但如果沒帶,而且又是最近才從其身邊丟的活,那嫌疑的陰影可就大了。
「郡恭平的那輛GT6沒有送到修理廠去嗎?」
「沒有。」
「放在哪兒?」
「不是放在公寓時停車場,就是放在自家車庫。
「能否調查一下那車有沒有和人撞過的痕迹?」
「如果撞了人,就不會毫無顧忌地停放在公寓的停車場。要是放在自家的車庫裡,查起來就有點難了,因為郡陽平身邊總有保鏢。」
「不能想點辦法嗎?」
「部長吩咐哪敢不從命呢?」
「拜託了,眼下重點調查郡恭平,其他人先放一放,等查清郡恭平后再說。」
或許這位浪蕩公子出口旅行是一時心血來潮呢。但在小山田文枝失蹤后不久,恭平卻毫無目的地外出旅行,這一事實新見決不能視而不見,如有必要他可以一直追到紐約去。
第十一章 尋母遇害
威爾遜-霍華德用自己的身體去撞汽車:得到一筆保險金和賠償費,並用這筆錢讓兒子約翰尼去了日本。肯-舒夫但心中已經肯定了自己的這種判斷,威爾遜一定有某種迫切的理由必須將兒子送到日本去。
這是為什麼呢?
肯對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為什麼非要這樣做呢?當初他還是迫於上司之命才勉強開始調查。
「日本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