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裡也是同樣的社團啊。」
「是嗎?"斯坎倫久久地凝視著他,眼裡閃出凶光。
「不是嗎?」
「這些事你以後可以在一個月的時間內給我講清楚。我聽說我下車后你和警察爭吵過。」
「你怎麼知道這些事的呢?」
「啊,在這地方,好事壞事都傳得很快。」
「嗯,不錯。我把我對這幫傢伙的看法告訴了他們。」
「天哪,你一定會變成為麥金蒂的心腹人的!」
「什麼?他也恨這些警察嗎?」
斯坎倫迸發出一陣笑聲。
「你去看他吧,我的夥計,"斯坎倫在告辭起身時對麥克默多說道,「如果你不去看他,那他就不是恨警察,而要恨你了。現在,請你接受一個朋友的規勸,馬上去看他吧!」
碰巧就在這天晚上,麥克默多遇到一個更緊急的情況,使他不得不這樣去做。也許因為他對伊蒂的關心比以前更明顯,也許這種關心被好心的德國房東逐漸覺察出來。但不管什麼原因,反正房東把這個年輕人招呼到自己房中,毫不掩飾地談到正題上來。
「先生,據我看來,"他說道,「你漸漸地愛上我的伊蒂了,是這樣嗎?還是我誤會了?」
「是的,正是這樣,"年輕人答道。
「好,現在我對你直說吧,這是毫無用處的。在你以前,已經有人纏上她了。」
「她也對我這麼說過。」
「好,你應當相信她說的是真情。不過,她告訴你這個人是誰了嗎?」
「沒有,我問過她,可是她不肯告訴我。」
「我想她不會告訴你的,這個小丫頭。也許她不願意把你嚇跑吧。」
「嚇跑!"麥克默多一下子火冒三丈。
「啊,不錯,我的朋友!你怕他,這也不算什麼羞恥啊。這個人是特德·鮑德溫。」
「這惡魔是什麼人?」
「他是死酷黨的一個首領。」
「死酷黨!以前我聽說過。這裡也有死酷黨,那裡也有死酷黨,而且總是竊竊私語!你們大家都怕什麼呢?死酷黨到底是些什麼人呢?」
房東象每一個人談起那個恐怖組織時一樣,本能地放低了聲音。
「死酷黨,"他說道,「就是自由人會。」
年輕人大吃一驚,說道:「為什麼?我自己就是一個自由人會會員。」
「你!要是我早知道,我決不會讓你住在我這裡——即使你每星期給我一百美元,我也不幹。」
「這個自由人會有什麼不好呢?會章的宗旨是博愛和增進友誼啊。」
「有些地方可能是這樣的。這裡卻不然!」
「它在這裡是什麼樣的呢?」
「是一個暗殺組織,正是這樣。」
麥克默多不相信地笑了笑,問道:
「你有什麼證據呢?」
「證據!這裡怕沒有五十樁暗殺事件做證據!象米爾曼和范肖爾斯特,還有尼科爾森一家,老海厄姆先生,小比利·詹姆斯以及其他一些人不都是證據嗎?還要證據!這個山谷里難道還有一個男女不了解死酷黨么?」
「喂!"麥克默多誠懇地說道,「我希望你收回你說的話,或是向我道歉。你必須先做到其中一點,然後我就搬走。你替我設身處地想一想,我在這個鎮子里是一個外鄉人,我是一個社團成員,但我只知道這是一個純潔的社團。你在全國範圍內到處可以找到它,不過總是一個純潔的組織。現在,正當我打算加入這裡的組織時,你說它全然是一個殺人的社團,叫做死酷黨。我認為你該向我道歉,不然的話,就請你解釋明白,謝夫特先生。」
「我只能告訴你,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先生。自由人會的首領,就是死酷黨的首領。假如你得罪了這一個,那一個就要報復你。我們的證據太多了。」
「這不過是一些流言蜚語!我要的是證據!"麥克默多說道。
「假如你在這兒住長些,你自己就會找到證據的。不過我忘了你也是其中的一員了。你很快就會變得和他們一樣壞。不過你可以住到別處去,先生。我不能再留你住在這裡了。一個死酷黨人來勾引我的伊蒂,而我不敢拒絕,這已經夠糟糕了,我還能再收另一個做我的房客嗎?對,真的,過了今晚,你不能再住在這裡了。」
因此,麥克默多知道,他不僅要被趕出舒適的住處,而且被迫離開他所愛的姑娘。就在這天晚上,他發現伊蒂獨自一人坐在屋裡,便向她傾訴了遇到的麻煩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