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請到我家來,賞臉嗎?」
這人救了母親一命,「不」字是說不出口的。
「我會的。」有子點點頭。
「那麼,明晚七時見。晚安!」
伯爵輕盈地翻轉斗篷,快步離去。
有子緩緩吐一口氣。
被撕殺的天野。一想起昨晚的事,就令有子雙膝發抖。可是,剛才的伯爵是母親的救命恩人。
她不能拒絕。可是——明天去了,也許不能平安無事的回來
「有子。」宮澤定過來。「我必須回去工廠,你可以留下來陪你媽么?」
「嗯。當然。」有子開朗地說。「等我一下子,我去找點吃的東西。」
「好吧!剛才那位真是不同凡響的人物。他為何對你——」
「因為我有吸引力呀!」
有子儘力說的玩笑……
「午安。」有子在玄關外面說。
隔了一陣子,這家的母親出來應門。
「啊,你是前幾天的那位呀!」
這是和男的家。有子並沒忘掉答應過要來做掃除的事。
「對不起,應該昨天來的,但我家裡臨時有點急事,所以改在今天。」
「沒關係,只要你肯來……請問有幾個人來?」母親在意地望望外邊。
「不,我一個人就夠了。」
「唷!」
有子提著工具進到屋裡。
「首先從浴室和盥洗室做起。請照平日做你要做的事。」
有子迅速動手,準備整潔。
當然,只是義務工作,似乎不必做得太熱心,可是有子的性格是——做就做得完美無缺。
這天是母親病危的第二日。
早上十點開始整沽,下午一點時,三分之二都做完了。
「休息一下吧!」和男的母親進到廚房,看到有子弄乾凈的抽氣扇,眼都大了。「你把它弄得跟原來新的一樣啊!」
有子狼吞虎咽地吃著壽司。
休息片刻,喝茶時,玄關傳來咯噠咯噠的腳步聲。
「大概是和男吧!」母親說,正要站起來時,和男衝鋒似的飛進客廳。
「媽媽!」
「怎麼啦?」
「有人——有個怪人追我!」
和男一把抱住母親,似乎受驚了。
「沒事沒事!」母親也心驚了。
「和男小弟。」有子說。「怎樣的怪人?」
「咦。」和男這才發現有子在。「好像黑社會流氓似的。」
「是嗎?在外面?」
有子出到玄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