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毒蛇不是真的,是被刺上的紋身。雖說知道了這一點,但恐怕卻不會輕易消失。絕望感在將其身體和心靈落入地獄。她意識到被雕上什麼之後,她就無法再回到現實的社會生活了。然而,她卻從來想到會是條蛇。那毒蛇只要躲藏就會使人毛骨悚然。
京子已汗流滿面,她用手指輕輕擦去了額頭的汗水。
京子埋緩地揭開夾被看著那毒蛇。
她感到背後有人,就用夾被遮住身子回頭望去。
手拿錫杖的司祭站立在那裡。
「怎麼樣?那個雕刻物。」
司祭站著問道。
「是,謝謝。」
京子雙手撐在了塌塌米上。
「這裡所有的女人都雕有那個圖形。這是團結的印記。」
「是。」
「你已經成了我們中的一員。」
「是,真難得……」
「這裡一切平等。不容許有私有財產。女人是所有男人的妻子,男人也是所有女人的丈夫。」
「是,是。」
司祭的聲音里充滿了魔性,含有使人聽了噁心的餘韻。
靜寂的世界里只有蟬聲在回蕩。
司祭接著說道:
「男人和女人兩人一組在同一所房間里起居。規則是每五天變換一次對象。在這裡女人必須對男人盡心待候。因為這是自然的法則。」
「是。」
司祭惡魔般的聲音將京子引入了一個神韻縹緲的世界。那聲音含有不可違抗的威嚴與能夠佔有其全部神經的力量。
「白天從事農耕。自給自足是我們的原則。男女的衣服都只有僧衣。不能有例外。此外還有許多細則,那些你招必須一一記住。」
「是。」
「現在的問題是,必須決定你最初的丈夫是誰……」
「司祭先生。」
「你說什麼?」
「司祭先生有妻子嗎?。
「不,我沒有。」
「我想待在司祭先生身邊,侍奉司祭先生的起居……」
京子臉上泛起了紅潮。毒蛇的紋身使京子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永遠也不能離開這裡了。自己已不是能再度到社會上去的身體。既如此,她就想成為全權的司祭的女人。
京子準備讓司祭將手放到自己的身體上。這裡除了自己和司祭以外,別無他人。除了蟬的雜訊外,萬籟懼寂。
京子抖落夾被,赤身爬行到司祭跟前。
「那不行。」
司祭的聲音很冰冷。
「為什麼?」
「我是所有女人的希望之燈。這裡所有的女人都希望我能在每天夜裡抱她們。我不能選擇一個特定的女人。若那樣,你將被殺死。」
「明白了。」
京子回想起昨夜的光景。女人們排列著豐滿的軀休,等待著司祭。
「讓我看看你的雕刻物!」
司祭話聲剛落,京子就在原地倒下身子向著陽光射入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