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部的推測無懈可擊。
「那麼,江東信金的支店經理後來怎樣了呢?」
「他也未提及與犯人接觸之事。我想他是中了某種圈套。但是,三年後他病死了。雖然又出了同樣的案件,但已不可能再度審問他了。坂田對您所說的一切關係到戰敗以來的無影怪盜案件能否解決。怎麼樣?我請求您的協助。」
「……」
「並不是一般的盜竊案件,犯人殺掉了江東信金的守衛。我已將我掌握的情況全盤托出。怎麼樣?」
「能否否讓我考慮一下?」
雖然並不打算講出來,但片倉感到了織部冷靜的話語里深藏著的睿智。
「確實,坂田在案件發生的前幾天,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那件事是否與本案有關尚待調查。但是我不能損害委託人的權益。」
片倉不能把一切都說出來。
織部告辭時已過了一點。
當獨自一人時,片倉感到蟲鳴聲更大了。
——無影怪盜?
片倉倒著威士忌。
他想到了被怪盜一夥擄走的京子。那個老實的妻子在怪盜的命令下佇立在夜晚的新宿街頭,等到了坂田。她與坂田一起去了旅館……
坂田從妻子的腳尖開始舔起。片倉彷彿看到了聽憑貪婪的坂田愛撫的妻子的潔白的肢體。
「到底是為什麼?」
片倉又嘟囔這句問過自己數百遍的話這個無法解答的疑問。
片倉抓起了電話。
他給偵探山澤打了電話。山澤一個人住在新宿的高級公寓里。
「有件事。」
「馬上?」
山澤不客氣地問道。
「是的。」
「那麼,你到老地方來。」
山澤答道。
片倉掛了電話。馬上走出家門,攔了輛計程車。
所謂老地方是歌舞伎街上的一間酒吧。是與山澤經常飲酒的地方。
山澤已經先來一步,正在喝著桔子水。
「給我也來杯枯子水。」
片倉對侍者吩咐后,坐進了包廂。
「你醉了?」
「多少有點。」
片倉回答著山澤的提問。山澤側過臉去。這是他的習慣。他從不與人面對面地交談。
「你又了解到什麼情況?」
山澤問道。
「今天晚上,有個二系的偵探找過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二系。」
片倉簡要地說明了情況。
「那麼……」
「偵探調查就是你的工作。地區特設警備隊即在西部方面軍司令部呆過的那批年輕人現在在幹什麼,能搞清楚嗎?」
「不大好辦。這件事,要追溯到三十年前,談何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