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森對西德尼說:「我得馬上去和我的當事人談談。迪拉德,你先摸黑坐在這兒,需要時我就給你打電話。」
「記住,」迪拉德說,「如果你要是在警察已經盤問了老闆之後給我打電話,電話就會有人監聽。」
梅森說:「我通常的作法都是假設有人正在監聽。」
「要是得不到你的消息我該怎麼辦呢?」迪拉德說。
「那就儘可能離開這裡。」梅森說,「其實,現在馬上就應該離開才燈……你還沒吃晚飯吧?」
「沒有。他們說了要派一個女的給我送些三明治來。」
西德尼用手指打了一個響說:「對了,我得告訴辦公室一聲讓她先別來了。她要是現在來,肯定會招麻煩。」
「幹嘛不出去吃點兒東西?」梅森問迪拉德,「現在已經沒必要再監視10號房間了。警察將封鎖那裡,或許再派一個偵探夜裡守在那裡,看看有沒有人往那打電話。」
「好吧,」迪拉德說,「我出去吃飯。」
「我們一塊兒出去,」西德尼說,「我把梅森送回飯店再回來接你。」
「我這兒有車,你是知道的。」迪拉德說。
「那我們就分頭行動,」西德尼說,「我把梅森送回飯店,再讓那個送三明治和咖啡的女人掉頭。」
梅森點點頭說:「我們走吧,西德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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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斯特里特對梅森說:「頭兒,我們給你留了吃的,不過都涼了。我又不敢把它一直放在保溫箱里,我想那樣一弄就不好吃了。」
「沒關係,」梅森說,「就涼著吃吧。」
「哦,不行,」德拉說,「再要一份熱的讓他們送來。」
「恐怕時間來不及了,」梅森說,「你沒吃多少吧,黛安娜?」
「我吃得不多——我沒多少食慾。」
「和我第一次見你時大不一樣了。」梅森說。
「是的,我——」
「有些事情發生了變化,對嗎?」梅森隨便地和她說著話,坐在椅子上切下一塊牛排,「你不吃是因為你擔心控制不了食慾?」
「我……我也不知道。我想是因為我沒食慾。」
「你到這裡來是為什麼?」梅森問。
「到里弗賽德?」
「對。」
「找博雷。」
「找到他了嗎?」
「還沒有。德拉叫我來這裡。聽了她的話后我才知道,我該找您好好談談。」
一陣沉寂。
德拉說:「頭兒,咖啡還是熱乎的。我把它放在火上一直溫著,不過就是味道不那麼新鮮了。你稍等一會兒就端來。」
梅森搖搖頭對黛安娜說:「博雷現在這會兒要麼在醫院,要麼就在陳屍房。」
「為什麼?」她問道,兩眼圓睜,「發生了什麼事嗎?」
「是發生了點兒事。」梅森說。
黛安娜用手捂住嘴,眼睛睜得又大又圓。
「你去和他談話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事情,是嗎?」梅森說。
「我……我……」她開始眨眼睛,努力控制湧出眼眶的淚水。
梅森說:「黛安娜,你現在應該清楚你正在玩一場非常危險的遊戲。這場遊戲玩不好會給你來個無期徒刑,你可千萬不能對你的律師撒謊。現在你要說實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說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什麼意思?」
梅森說:「你去過麗斯特威爾旅館。你知道博雷住在10號房間,你找上門,發現他躺在地上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