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特羅斯·福斯特走向前,舉起右手宣誓,然後神色緊張地在證人席上坐下。
「你的名字叫蒙特羅斯·福斯特?在里弗賽德居住了有兩年時間?你是失蹤繼承者和遺失財產公司的總經理?」
「是的。」
「在上周二,也就是兇殺案發生的當天,你和被告有過一次談話?」
「是的。」
「談話的地點在哪?」
「在波來羅海灘。」
「被告是否激動地向你說了什麼有關哈里森·博雷的話?」
「說了。」
「她說什麼?」
「她說她要殺死他。」
利蘭突然意外地轉向佩里·梅森,「請盤問。」他說。
「這就是你查出的所有證據嗎?」梅森問。
「這就足夠了,」利蘭反駁說,「我並不打算把這場初級聽證會搞得那麼複雜。」
梅森轉向證人席問:「你對被告說了什麼話刺激她說出要殺他的話來了呢?」
「反對,」利蘭說,「這是強迫證人做結論。他不能對被告頭腦里是什麼或什麼被激起以致產生某種情緒進行證明,而只能對事實進行證明。」
「反對有效。」塔蘭特法官說,「我認為你可以換一種方式提問題,梅森先生。」
「我會照辦的,法官大人,」梅森說著轉向證人,「你有沒有試圖說什麼能引起被告對原告憤怒的話?」
「法官大人,」利蘭說,「這是完全同樣的提問。是對剛才強迫證人做結論的提問的重複,也是對法庭規定的違抗。」「不,不是,」梅森說,「這個問題是針對證人的心態而言的。」
「而這完全是無關緊要的事。」利蘭說。
梅森咧嘴笑笑說:「你是說我不能揭示他的心態嗎?」
利蘭剛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法官笑著說:「問題被很巧妙地以另一種方式提出了。反對無效。」
「我是對她講了關於博雷的某些事情。」福斯特說。
「福斯特先生,我的問題是你是否企圖用話挑起她對博雷的憤怒。」
「是的,回答是『是』。」
「你故意激她對原告產生憤怒?」
「我說了,是。」
「你對她說博雷要把她賣為娼妓?」
「唔——是她那麼認為的。」
「你同意是嗎?」
「我沒有反對。」
「在談話中你有沒有提到博雷與她做交易的目的是不道德的?」
「那是她自己這麼認為的。」
「而你在交談中對她的這種認為是抱支持態度了?」
「是的。」
「你還對她說博雷以欺騙手段讓她簽了協議,有了這份協議他就不愁把她賣為娼妓了?」
「不是我對她說的,是她對我說的。」
「你同意她的說法了?」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