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認為這些事記不記的沒必要,和我跟蹤的事沒多大關係。」
「你也沒記錄旅館老闆進到10號房間的時間,他在那裡呆了多久,什麼時候出來的。」梅森說。
「她就是那麼向里看了看就走了,我覺得這並不重要。」
「那麼說你是想讓我們明白,你的記錄上僅僅記著你認為是重要的事。換句話說,假如有人進了10號房間,而你認為那個人不重要,你就可以不記。」
「這——我,好吧,我承認我忽略了這一點,我沒把旅館老闆進去的時間記下來。」迪拉德生硬地說。
「還有出來的時間呢?」
「她進去和出來是同時的。」
「同時進出?」梅森以懷疑的語氣問。
「唉,我不說你也明白。她進去后——也就呆了1秒鐘馬上就跑出來了。」
「你房間里有電話嗎?」
「有。」
「你剛才說你的上司在里弗賽德?」
「對,就是我的上級。」
「你是指西德尼?」
「對。」
「電話放在什麼地方?」
「床旁邊。」
「你看見老闆娘跑出來,就走到電話旁,給西德尼打電話報告情況對嗎?」
「我不是向他報告情況,我只是給他一個信號,告訴他發生了點意外。」
「你說什麼了?」
「我找到他對他說『Hey Rube』。」
「你以前在馬戲團干過?」
「是的。」
「『Hey Rube』是一句眾人合喊的話,意思是馬戲團的人都團結在一起,一齊對付外圍者。」
「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你找西德尼時遇到麻煩了?」
「沒有。電話一通他馬上就接了電話。」
「你給他打電話了?」
「是的。」
「什麼時候打的?」
「就在老闆娘剛從10號房間跑出來后。我猜那兒準是出什麼事了。」
「我們來描述一下你房間的平面圖。房間里有一張床吧?」
「是的。」
「有一把椅子?」
「是的。」
「窗戶正對著停車場,你坐在窗戶旁邊能看見對面10號房間的門口?」
「對。」
「還有一部電話?」
「對。」
「我要問你,」梅森說,「你找西德尼時遇到什麼麻煩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