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救護車送到急救室時,我曾給他治療過。」
「他當時情況怎麼樣?」
「已經快不行了。」
「他什麼時候死亡的?」
「被送到急救室以後20分鐘死亡的。」
「死因是什麼?」
「顱骨粉碎性骨折。他被人用一個什麼笨傢伙砸在後腦勺上。」
「被人用一個笨傢伙砸傷的?」
「我想差不多是。」
「顱骨粉碎了?」
「是的。」
「是顱骨粉碎引起的死亡?」
「是的。」
「請辯方律師提問。」利蘭說。
「有沒有外出血?」佩里·梅森問。
「沒有。」
「內出血呢?」
「有。顱腔內有大量內出血。」
「醫生,這種傷會不會由於摔倒而引起?」
「我想不會的。被損部分的顱骨是被什麼沉重的物體狠狠地擊了一下。」
「比如說棍棒?」
「有可能。」
「鎚子?」
「依我看,是類似鐵棍之類的東西。」
「管子?」
「有可能。」
「你還發現有其它傷嗎?」
「我注意到死者的臉上有一道挫傷,不太重,但卻是內傷。」
「你是指皮膚青了一塊?」
「是的。」
「醫學上叫創傷性瘀血?」
「是的。」
「還有其它傷嗎?」
「沒有了。」
「沒有問題了,」梅森說。
「下面我要請證人伯特·諾克斯出庭作證。」利蘭說。
諾克斯走上前來,舉手宣誓證明他是一個警察。他說他在9點15分接到一個無線電報告后就前往麗斯特威爾旅館,他大約在9點18分到達,然後被領到10號房間。在那裡他發現了一個受傷的男人,這個男人隨後被送往急救,交給了鮑威爾醫生,就是剛才的那位證人。在他看來受傷的人當時已瀕臨死亡,後來他在陳屍房見到的屍體就是他在10號房間第一次看見的那個人。
「你嗅到10號房間里有威士忌的味道嗎?」梅森開始提問。
「我嗅到了。傷者身上被灑滿了威士忌,酒味非常濃。」
「你查看屋裡的東西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