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什麼都不知道。是,是這樣的……當時我不在他們身邊。」
「是嗎?我印象中好像西澤太太當時是在輕井澤的。」
「啊,那個,在是在,不過當時正好……」
「怎麼啦?有什麼不能說的事情嗎?」
「啊,沒有,沒什麼。沒什麼要向你隱瞞的事情。老爺是死於急性心臟病,醫生的診斷書上也是這麼寫的……」
「奇怪!我一點都沒說過我對勝之先生的死因抱有疑問啊!」
「……」
香葉子驚恐萬分,看著都覺得可冷。然而,為了查明真相,同情是不允許的。我又提出決定性的問題。
「比起這件事,我更關心的是清香的事情。清香死亡的
日期和勝之先生完全相同,我無法想象這只是巧合,清香小
姐的死因到底是什麼?
「……」
香葉子打算像貝殼一樣閉口不說。
「西澤太太,我呢?」我盡量用帶有粘性物質般的令人討厭的聲音說道,「我知道服部先生要好的朋友中有一個在輕井澤也有別墅的醫生。」
「……」
「如果是那個醫生,服部家說明事情的原委,拜託他的話,應該會寫一份假診斷書給你們的。」
「……」
「二十七年前在輕井澤發生過什麼?這件事又和三年後
的同一天清香小姐的死相關,對吧?」
「那個…」
香葉子用彷彿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聲音說道。
「請您回去吧。」
「好的,我會回去的。不過,在這之前你能先回答我的問題嗎?勝之先生的死里到底有什麼秘密?清香小姐又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小姐什麼錯都沒有?」
那強烈的語調好像在守護最後的堡壘似的。那一瞬間我膽怯了,但我不能在這裡認輸。
我窮追不捨地問道:「那麼,清香小姐的死因是什麼?請告訴我。」
「請,請您回去吧!又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香葉子抓著我的手,把我推出佛堂,雖然她身高還不到我胸口,但不知道是不是拚命的原因,力氣出乎意料的大。
雖然我想問的事情像小山一樣多,但我只能撤退。
我心裡還惦記著違章停車的事情。為了保險起見,我用粉筆在車胎上作了記號,在路面上寫上時間。再過十分鐘那開著迷你巡邏車的恐怖的女警可能就要來了。
我開著車,想了很多很多。怎麼想都對服部勝之的死留有疑問。清香的死更是如此。在父親死期的同一天死亡怎麼可能僅僅是偶然。
我近乎氣憤地想。
不過,不管對服部父女的死抱有多少疑問,但那也都是二十七年和二十四年前的事了。即使是他殺,也已經過了時效,現在再去挖掘也來不及了。
清香小姐已經死了二十四年啦——我不禁感慨道。享年二十三歲是虛歲,實足年齡也就是二
十一 二十二歲的時候,如果現在還活著的話,大概四
十五 四十六歲。差不多和我哥哥同歲。
在我發現這一點一瞬間,我心中感到一陣激動。
哥哥陽一郎是四十七歲,被殺的財田啟伍是四十九歲。M銀行的神谷和己應該也和財田一樣是四十九歲。二十七年前他們都是大學生。而且,那個夏天全部都在輕井澤。
從這一富有意味的吻合中,我又想到另一個奇怪的關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