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違背過諾言嗎?」
「從來沒有過。」
「我再問你一次,瓜生,現在你還不打算放棄這個目的嗎?」越智躺在地上,向上看著瓜生。
「不!」瓜生說著放下身上的帆布包,「站起來,越智!開始吧!我在一開始就打算把你捉拿歸案,為此不惜任何代價不怕千辛萬苦地追蹤你。現在,已不這樣想了,而是要殺掉你!我認為這是我的責任。與其你將在監獄里受到絞刑,還不如死在這兒。嗯?!」
「好吧!」越智站了起來。
「在殺你之前,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兒。在英彥山的一個什麼地方,聽說有一個叫車前坊的人隱居在那一帶。由布是上那兒了。這是在你走之後聽一個來村裡修行的人說的。如果你殺了我,就去那兒找由布吧!」
「什麼人?他到那兒去了?如果說是豐前坊的話,是不是就是住在英彥山的天狗?」
「不錯,是那個自稱天狗的修行者。不過,聽說這個豐前坊是元明流的武林高手。所謂元明流,即是一種飛劍流派。怎麼樣,越智!」說著,瓜生二目圓睜,緊握棍棒。
他死死地盯著瓜生的眼睛。瓜生的兩眼布滿了血絲,從中射出一股咄咄逼人的殺氣,這是一場生死悠關的決鬥。一失足將成千古恨!
越智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了兩手上。
瓜生也在緊慎地尋找著越智的空當。
越智不想殺死瓜生,但想把他打成重傷,讓他一時動不了,再把他送到岳滅鬼村的美由起家中,除此之外就避不開瓜生的糾纏。
越智先向瓜生打出一棍。
瓜生也開始回擊,兩根棍子打在一起。瓜生劍法嫻熟,棍子頭如同樹上的小鳥一般,靈巧地不斷打在越智的棍子上,越智只有招架之功,這是瓜生最擅長的殺手劍。在打擊中,他會冷不防地將棍子直刺對方的喉嚨,如果是用劍,對方就會當即斃命。這時只見瓜生在躲閃中向後退了半步,並迅速將棍子移至右手。
越智心裡明白,他連忙向後退去。
他用力地將瓜生打過來的棍子向上架起,但瓜生狠命地壓住。於是兩根棒子攪在了一起,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就在這一剎那間,瓜生突然鬆開了手,然後猛地向前衝去,正當越智不妨,打個了踉蹌時,瓜生用拳頭朝越智頭部狠狠一擊。
越智沒有提防,頓時鼻血四濺。
冷不防,越智的腹部又挨了第二拳。
越智被打倒在地。他的左臉又被瓜生趁勢狠狠地踢了一腳。他似乎感到左臉的頰骨被踢碎了一般火辣辣地疼痛,於是,越智本能地伸出兩手,還沒容他還手,第二腳又踢到了他的手腕上。越智急了,他順勢用全力抓住了瓜生的腳,趁瓜生站立不穩時,越智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臉被踢破了,面部全是血水,幸好還沒有流進眼裡。當他正要用手去擦一下時,腹部又挨了一拳,他沒有防備,一下子又倒在了地上,瓜生趁勢就騎了上來。
瓜生刻不容緩,連續出拳,並以掌刀的手勢向越智的喉部砍去。
越智不甘心示弱,他猛然用力向瓜生的腰部打去。這是越智空手拳擊的看家本領,瓜生吃不住越智這狠命的一擊,東倒西歪地癱倒在地上。
越智乘勢站起。
瓜生趴在了地上。
「喂,還能喘氣兒嗎?」說著,越智便用手去摸瓜生的肋骨,他想知道自已這一拳打斷了瓜生的幾根肋骨。
他把一聲不吭的瓜生翻了個仰面朝天。
他又摸他的胸部,覺得大概斷了5根肋骨。
瓜生喘著氣,雙眼緊閉,這下越智放心了。如果斷了的肋骨刺破肺葉或心臟什麼的瓜生必死於山中。
「在這兒等著,我去找人來救你!」越智轉身就走了。
他當初只打算弄斷瓜生的手或腿,但一點兒也抓不住他的漏洞,瓜生的防範總是那麼嚴密。他只好冒險擊斷他的肋骨。這樣一來,瓜生得有半個月動不了了。可以把他再交還給美由起,以便好抽出身子去追殺由布。剛才聽他說由布這個傢伙投奔英彥山的豐前坊那個修行者去了。還說豐前坊精通元明流的飛鏢術。
由布有必要練習一下這套技法用以防身和擊敗我嗎?越智鼻里「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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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海組的垮台令人歡欣鼓舞——4月15日,港灣組組長原田權介得到了目前掌握最詳細的情報。
3月25日凌晨,玄海組組長虎林達吉的豪華別墅毀在了烈性炸藥的爆炸聲中。
從那以後過了21天了。
玄海組徹底完蛋了。
組長及其骨幹分子幾乎全部被殺,重新組建想東山再起已成為了泡影,如同一家店鋪倒閉關門了一樣。
但是,港灣組沒有再採取下一步行動。他們當然想乘熱打鐵,收拾玄海組的殘局,而且還要把剩餘的玄海組成員一網打盡,但警方正在為沒有證據發愁,緊緊地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也就是說他們正處於警方嚴密監視之下。不僅是越智數正,就連潛伏在九州的爆炸專家江藤悠吉也時刻處在警方的通緝捉拿之中。因為警方已經明確掌握了港灣組支持越智,大道寺組並請來了爆炸專家。同時,他們還清楚地知道了是港灣組的丸橋幸太郎開著卡車運送越智的,此後又在高速公路上發生了一起空前的攻擊警察事件:撞毀了4輛摩托車和3輛警車。在那之後,他們又在下關市盜劫了一架直升飛機,將越智送到了九州市。至今,這個幸太郎也一直潛伏在地下,躲避著警方的搜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