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賀尾要介接到了信號后,立即發出了警報。
村裡立刻聚集了40人的警衛村民。多賀尾也操起一桿長槍。當然,也把情況通報給了瓜生輝義。瓜生被美由起攙扶著趕來了。
「身體怎麼樣,瓜生先生?」多賀尾用吃驚的樣子看著瓜生。
「我也能去。如果暴力團集結到一起,那麼越智就太危險了。」
「可你的身體……」
「用繃帶裹好了,還打了固定的石膏呢!」
他知道目前越智的危境,再不出馬就不行了。雖然他意識到傷口正在惡化。
「多賀尾先生,」美由起插了一句,「能不能借我一把大刀?」
「借刀?你要幹什麼?」
「我也是個九州的女人呀!我守護著瓜生。如果有人敢動他一下,我就活劈了他!」
「好!有骨氣,你是我們馬塔村的村民!為了保護自已的男人,你就拿著這把刀上陣吧!嗯!這可是我們家祖上傳下來的刀呀!看!這是我的槍,我要開槍打穿第一個闖進村裡的傢伙的胸口!」
這馬塔村的男人一聽說要開戰殺人,他們的腦袋都發熱了,個個躍躍欲試。村長多賀尾也看出,美由起也是個剛烈性格的女人。
「把馬借給我和美由起吧?」瓜生也被美由起的舉動驚呆了。
多賀尾是多賀尾,美由起是美由起。多賀尾這麼暴烈,也許他就要發生腦動脈破裂呢!從處死全體偷牛賊的事情來看,瓜生知道了馬塔村的人是多麼凶暴,把殺人不當回事!
如果瓜生不參與進來,說不定要發生一場大慘殺的事件!
村子里的警衛人員還再不斷地集結著。
多賀尾騎在馬上,對村民們發布著命令。
「各位鄉親父老,準備好了嗎?我要為維護正義和村子的榮譽出征了!大家要堅守村子,總指揮是村議長安西。無論是什麼人,膽敢來襲擊我們,就堅決擊退他們!現在,我們就要出發了!第一隊、第二隊、第三隊、第四隊,緊緊跟著前進!」
說著,多賀尾猛地踢了一下馬肚子。
偵察組走在隊伍的最前邊。
瓜生和美由起也尾隨在多賀尾的後邊。
——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發生一場互相殘殺。
瓜生打定了主意。
如果雙方都是暴力團就不管這麼多了。他們互相殘殺只能使社會上更清潔一些,但這次受到傷害的可是馬塔村的老百姓。如果發生這場血戰,那麼警方也就有了介入此事件的理由。新帳老帳一齊算,馬塔村可就要吃大虧了。
由於由布來過,越智和瓜生也來過,所以攪亂了村子里平靜,因此他有這個責任。對由布和越智來說,已經不能指望他們做些什麼了。由布不過是個只知道逃命的男人;而越智則是個一心要殺掉由布而不擇手段的男人。這下子只有瓜生一個人去捨身挽救整個馬塔村了。
——就是用生命作為代價也要阻止這伙暴力團!
可不要在我瓜生到來之前事件就展開。
——越智這個混蛋!瓜生不禁又在心裡罵了起來。
如果他陷入了暴力團的包圍圈中,越智的盡數也就到頭了!瓜生可不希望看到這個結局。如果被暴力團殺了越智,他可是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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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隻烏鴉在越智數正的頭頂上盤旋。
聽到烏鴉的異常叫聲,豐前坊的第六感覺告訴他是由布懼怕的那個魔鬼來到了。
現在是清晨,豐前坊剛剛起床。
越智已經站在了他的草房子前。
他不知道由布文人此時到底在不在屋子裡。因為為了尋找豐前坊的住處,他已經費去了10天時間。可豐前坊對此卻一無所知,他一直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由布比越智提前3天離開了馬塔村。為了尋找豐前坊,他也花費了10多天的時間,所以已經過了半個多月了。
如果由布還沒有離開這兒,那麼這兒就是這場追捕的盡頭了。
越智無言地拉開了拉門。
「你是豐前坊嗎?」
越智開門后,看到一個40歲出頭模樣的男人坐在稻草旁的草墊墩子上。
「那你就是越智數正先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