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無法向莫斯科的上司作解釋,安德烈葉夫答應為歐文幹事。他在與軍士長
的接觸中,由於施加壓力太大,軍士長便在軍需處的廁所里用左輪手槍草率地結束
了自己的生命,而安德烈葉夫也立即被調回莫斯科。歐文那時曾想把這個人就地處
理。但是,他又改變了主意。
後來,安德烈葉夫又在倫敦出現了。六個月前,一疊新照片傳送到歐文的辦公
桌上,正是安德烈葉夫。安德烈葉夫從S局調到PR線工作,以蘇聯大使館二等秘書
的身份為掩護。奈傑爾。歐文爵士又下了鉤。安德烈葉夫除了合作,別無選擇,但
他拒絕與其他人來往。所以,奈傑爾爵士只得當做局長的點來親自抓。
關於英國國防部泄密的事,他沒有什麼可提供的。他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如果
有這種事,國防部泄密的那個人可能受蘇聯在英國的某個地下情報點控制或者與使
館的三個N線人物之一進行聯繫。但是,這樣的人喝咖啡時是不會談論這種重要事
情的,他本人從未聽說過。但他將格外留神這件事。在這種情況下,兩人在漢普斯
特德石南園分手了。
佩里。瓊斯爵士於星期二把阿森松島文件分發出去。他把星期一的一整天時間
都花費在準備這份文件上了。文件發給了四個人。伯蒂。卡普斯蒂克已同意每晚到
部里來,檢查複印的情況。普雷斯頓叮囑偵探們,如果喬治。貝倫森一搔痒痒,馬
上就通知他。對郵檢,他也是這樣布置的,並讓電話監聽進入緊急戒備狀態。然後,
他們便各就各位地等待著。
曙光計劃
第八章曙光計劃
第一天什麼也沒發生。當晚,卡普斯蒂克和普雷斯頓趁職員們都酣然人夢之際
來到國防部,查驗複印的份數。一共印了7份:喬治。貝倫森3份,另兩個有阿森
松島文件的人每人印兩份,第四個人沒有印。
第二天晚上,貝倫森先生的行動有點奇怪。偵察哨報告:天黑以後,貝倫森離
開了貝爾格萊維亞街的住宅,來到附近的一個電話間。他們說不出他撥了什麼號碼,
但他只說了幾句話,便放下了聽筒走回家了。普雷斯頓很納悶,為什麼家裡有蠻好
的電話,卻跑到外面去打電話。普雷斯頓已經猜到了一些,因為家中的電話被監聽
了。
星期四。這是第三天了。喬治。貝倫森按往常的時間離開了國防部,叫了一輛
計程車,向聖約翰教堂開去。在這個具有田園氣息的教區鬧市上,有一家冰淇淋咖
啡店。這位國防部的大員走進去,坐下來,叫了一份該店的特產——水果冰淇淋。
約翰。普雷斯頓坐在科克大街地下室的無線電室里,聽著偵察哨的彙報。彙報
人是萊恩。斯圖爾特,A監視組的組長。
「我派進去兩個人,」他說,「外面街上還有兩個,再加上我的車。」
「他在裡面幹什麼呢?」普雷斯頓問。
「看不見,」斯圖爾特對著無線電說,「得等一會兒裡面的人趁空告訴我。」
實際上,貝倫森先生坐在一個座位里,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填寫從文件箱中
拿出的一份《每日電訊報》上的文字遊戲。他根本不去注意擠在角落裡的兩個穿著
牛仔褲的大學生。
30分鐘后,他叫來服務員算賬。他走到付款處,交了錢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