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這火山灰。」
「火山灰?」
「對,大家都被火山灰給害了,這個說法也不奇怪。」
「啊,這樣啊,火山灰啊。」
「大家都被火山灰給害了……」
「大家都被火山灰給害了,原來如此啊。」
吉敷坐在留井旁邊等著,不一會兒,「城堡」的老闆娘穿著和服走了進來。她的臉上先是掛著親切的微笑,隨後又流露出悲痛的表情。這是吉敷第一次見到她。她看起來四十多歲。
「真是不敢相信。」老闆娘說,「我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惠美小姐有沒有家人?」
「那孩子孤苦伶仃的,一直是我在照顧她。」
「哦。」
「但是她在大阪那邊有曾經收留過她的親戚,之前我問過惠美那親戚的電話。剛才我給他們打了個電話,她叔叔說馬上過來。」
「哦,她的親戚叫什麼?」
「姓小田。」
「您能告訴我她親戚的地址和電話嗎?」留井拿出記事本,照著老闆娘說的記了下來。
「惠美那孩子平時就自由散漫的,這兩天我還在想她到底去哪兒了,沒想到卻發生了這種事。但是我真的很喜歡那孩子。」
吉敷突然問道:「您等一下。昨天和前天茂野惠美小姐不是去店裡了嗎?」
「沒有。」老闆娘搖了搖頭。
「沒去?」
「是的。」
「昨晚和前天晚上都沒去?」
「是的。」
吉敷愣住了。那前天晚上惠美離開他的房間后,到底去了哪裡?
「她也沒跟你聯繫嗎?」
「沒有。」
「您覺得她會去哪裡呢?」
「這個……」
「您知不知道和她關係比較密切的男性?」
「這個,我不太清楚,但有謠言說她和梶山先生走得很近。」
「梶山先生?」
「對,他在天文館路那邊有很多往外出租的辦公樓。」老闆娘好像覺得不該說這麼多。
「他是您店裡的客人嗎?」留井問道。
「是的,是我們很重要的客人。」
「您知道他的電話號碼嗎?」
「這個,現在沒帶在身上……」
「沒關係,這個我來查。」留井說到。
吉敷點了點頭。這個男的,是不是就是迫使茂野惠美穿著內衣走在街上的罪魁禍首呢?
「那您能現在給他打個電話嗎,看看昨天和前天晚上他有沒有見過茂野?」
「我明白了。」留井站起身來。
吉敷又轉向老闆娘:「我還不知道您貴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