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叫城野。」
「城野夫人,茂野惠美以前是不是和M幫會的岡本敏哉談過戀愛?」
「啊,是嗎?」
吉敷倒吸了一口氣:「她是那種所謂的很花心的人嗎?」
「啊,是個很開放的孩子。」
「但她對岡本好像是真心的。您見過岡本嗎?」
「我嗎,嗯,好像見過吧。」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個我不清楚,我和他不熟。」
「他來過店裡嗎?」
「應該來過,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而且我也不想和黑社會的人有什麼瓜葛。」
「那您知道壺井合三這個人嗎?」
「嗯,我知道這個名字,他是惠美的客人。」
「您和他也不熟嗎?」
「壺井先生嗎?不太熟。」
「惠美小姐好像和他挺熟的。」
「好像是吧……」
「他們為什麼這麼熟呢?」
「我不知道。我曾經對惠美說,不要和那個人走得太近。」
「哦,為什麼呢?」
「因為,那個人是個怪人。」
「怪人?怎麼怪了?」
「有一次在店裡,他從錢包里拿出一張一萬日元的鈔票,然後用打火機把錢燒了。」
「啊。」吉敷記起了這件事。但吉敷記得那不是在「城堡」,而是在一家小酒吧。難道說壺井到處做這種浮誇虛榮的事情?
「他做過這種傻事?」
「是啊,而且還做過兩次。」
「兩次?」
「對啊。我們都以為他是有錢人,但其實他根本不是。所以我告訴惠美,不要再和那種人來往了。」
「哦,那惠美小姐怎麼說?」
「她說『我知道了』。」
「但他們還是保持來往吧?」
「好像是的。」
「城野夫人,請您仔細聽我說。惠美小姐和壺井合三有來往,而且還給他錢花。我們問她為什麼這麼做,她說這是死去的岡本交待的。就是說,岡本好像對壺井有種虧欠的感覺。您怎麼想?」
「壺井先生和岡本先生?」
「是的,他們好像很熟。」
「這個我不清楚。」
「您沒聽茂野小姐說過嗎?」
「沒有。」
「啊,這樣啊。」
「對不起,沒能幫上什麼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