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愕然。
「那麼,有何貴幹?」不愧是一江,她的應對十分冷靜沉著。
「轉告你的主人,如果想救這兩個人的命,帶那四個人出來!」
「你在說些什麼?」
「這樣說就明白了。明晚一點鐘,把瑪莉-安帶到K大廈的地庫停車場。一點鐘,如果遲到,其中一個會死去。」
「喂喂喂——」
電請掛斷了。
我聽了咬緊嘴唇。
好不容易把依莉沙白劫走來了,美子她們卻被綁架了。
「明晚一點鐘啊!」
我喃喃地說。
六 便裝
「只好去一趟了。」福爾摩斯說。
「可是——」我欲言又止。
的確,這件事關乎美子和美保兩條人命,不能置之不理。
「我應該陪著她的。」朝田非常沉痛。「美子是個莽撞的人,從不考慮後果的。」
「也許我們太小看敵人了。」福爾摩斯說。「直到目前為上,對方並沒有任何特別的行動,可是卻能察覺到我們的計劃。」
「為什麼呢?」我問。
「不知道。」福爾摩斯搖搖頭。「不過,好些人知道她們四個住院的事,積克那傢伙刺探出來也不足為奇。」
「不錯。」我嘆息。
這是別墅中的起居室,平日不太使用,只是布置成隨時可以住宿的樣子。
「當前要解決的是明晚一點鐘的約會。怎辦?」朝田說。「必須設法救她們呀!」
「當然。」福爾摩斯用力點點頭。「是我們把她們扯進
這事件中的,當然要負責救她們出來。」
「她本來有了心理準備的。」朝田搖搖頭。「只不過——我被她迷住了。」
在這個時候作出愛的表白也很奇妙,卻很令人感動。
「還有時間。」福爾摩斯說。「我們有一天時間去查清楚積克的真正身份。」
「可是,只有一天時間……」我沉思著。「如果掌握不到線索,怎麼辦?」
「到時只好先去看看再說了。」
「那個時候瞧我的!」朝田突然幹勁十足地說。「我先躲起來,然後捉住那傢伙,掐住他的脖子制伏他——」
「冷靜一些。」我勸慰他。「你受到達爾坦尼安的壞影響不少哪!」
達爾坦尼安不在這裡,他在第九號樓那邊戒備。
「我對這點總是不能理解。」福爾摩斯銜住煙斗說。
「什麼地方不能理解?」
「積克當然知道我們不會是一個人行動,我不認為他敢滿不在乎的來。」
聽他這樣說也不無道理。
「那麼說,對方也有什麼計策嘍?」
「他的腦筋不正常,大概不會想得那麼周到吧!」朝田說。「所以我說捉拿他,掐住他的脖子——」
「不能過分樂觀。」福爾摩斯說。「因為關乎人命,必須有周詳的計劃以應付任何可能發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