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到這點,可是根本不是,沒有任何人靠近過他。」
「然後呢?」
「然後他去酒店用餐,而且,跟女人約好了。」
「女人?」
「酒吧的女招待。他們一起晚飯,然後他到那女的酒吧去……我覺得自己像傻瓜,所以跑回來了。」朝田聳聳肩。「總之,令人感覺到他好像不知道女兒怎樣了。」
我看看福爾摩斯說
「如何?難道他不知道女兒被擄的事?」
「即使不知道,可是女兒失蹤的話,也應該擔心才是。」
「但他完全漠不關心……」
「他並不是假裝平靜,」朝田說,「真的是若無其事哦!那傢伙不是人!」
「冷靜點——你吃過晚飯沒?」
「一想到她,什麼也咽不下了。」朝田悲痛地說。頓了一會,小小聲說:「不過,吃一點也好……」
「對嘛,為了好好應付任何突發事件,必須養足精力才行。」我對一江說:「馬上頂備膳食。」
「已經預備好了。」一江微笑著說。
她真是善解人意的人。
朝田去了飯廳后,又剩下我和福爾摩斯兩個。
「剛剛想過了。」福爾摩斯說。「當前迫切要做的,就是救出白川美子和北山美保兩人。」
「我知道。可是歹人什麼也不通知我們……」
「也許對方的目的在此。」
「什麼目的?」
「令我們一直苦等,不敢採取行動。」
「即是分散我們的力量之意?」
「這個我也不清楚……」福爾摩斯曖昧地悅:「怎樣?有句老話叫『以毒攻毒』。」
福爾摩斯說起諺語時,聽起來有點怪異。
「什麼意思?」
「是這樣的。兇手沒有報上『殺人魔積克』的名字,我們就替他廣傳『積克』之名吧!」
「啊?」
「投書給報館和電視台說,殺死三原訝子和早野恭子的是殺人魔積克。」
「可是——一定造成大騷動啦!」
「我的目的就在此。看來積克是個非常怕羞的人。我們且把聚光燈照在他身上。」
我點點頭。
「有趣!只是這麼一來,豈不是所有人都發現五名受害人的事了么?」
「那個也要發布出去呀!」
「不要緊嗎?」我瞪大眼。「全部住在第九號樓的哦!」
「緊急時的手段罷了。院方也不想跟新聞界樹敵的,也許召開記者招待會也說不定。」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福爾摩斯。
「你有什麼企圖?一定有目的吧!」
「當然。」福爾摩斯微笑。「我想招待殺人魔積克。」
白霧飄過。
黑暗的街道,在煤氣燈光淡淡的照耀下,一名穿著裙擺寬闊的古典裝女子走著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