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有自信地說:「我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私人秘書。我希望有機會替你們公司服務。不知能不能有機會由你們什麼人先約談一下。絕對不會使你們失望的。」
我聽到對方嘰嘰呱呱快快地一陣說話聲。愛茜拿起筆來寫著:太平洋職業人事服務處,創業大樓。
愛茜說:「謝謝你。」把電話掛斷。
看著我,她等候我下一步的指示,我指指電話簿,愛茜有效地找到太平洋職業人事服務處的電話,給我接通。
「我是柯、賴二氏私家偵探社的賴唐諾,」我對電話說,「我在查你們介紹出去工作的一個人的信用。」
「賴先生,恐怕我們沒有辦法幫你忙。我們對介紹出去的負責到一切資格,學經歷、能力,和品德調查。但是我們不提供諮詢調查資料給別人。」對方一位小姐冷靜地回答著。
「我了解你們的立場,謝謝你,」我說,「不過,把介紹出的去僱員可靠的一面告訴別人,對這位僱員會有很多幫助。」
「我們知道這一點。」她說。
「我和什麼人談這件事,比較妥當,有可能成功呢?」
「也許和艾克遜先生談,會有點用。」
「謝謝你,」我說,「我會試試和他見個面,不知他目前在不在公司?」
「他幾分鐘之前離開了。我知道他下午一定會來的。」
「謝謝你。」我又說。把電話掛上。
卜愛茜關心地看著我說:「唐諾,你不停地為這件事挖掘,你會有危險的。」
「我知道,」我告訴她。「但是,我不再為這件事挖掘,也可能會有危險的。你想,要是電台記者猛力攻擊警方,警方一定要找一個替死鬼,這個替死鬼就是我。」
「唐諾……」
我向她笑笑說:「還不到時候。」我走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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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遜先生,大概四
十二 三歲。他已使用很窄的老花眼鏡在看近處的東西。現在,他從眼鏡的上緣向我看著。他有雙水汪汪的藍眼,毛刷似的眉毛,有皺紋的前額。我想他的皺紋都是因為他老從眼鏡上面看人的結果。
「我的目的是調查你介紹出去一位秘書的信用。」我說:「稽瑪蓮。你們送她去的鉬鋼研究開發公司。我只希望你給我一點點她的背景資料,我就滿意了。」
「你為什麼要調查,賴先生?」
「信用。」
「我們從不提供諮詢資料的。」
「我知道,」我告訴他,「我恰恰不斷收集、提供,這是我的生意。」
「私家偵探?」他問。
「是的,不過諮詢業務是附帶的。這年頭維持一個辦公室不容易。私家偵探這一行不好當。忙的時候吃飯都沒時間,人像一根蠟燭兩頭在點火。空的時候急也沒有用,你不能到街上去拉客人。」
我嘆口氣,幾乎要打個呵欠,強力表示這只是一件無聊的常規工作。
像要打呵欠的動作增加了他的信心。他找出一張檔案卡片,抬頭說:「她不是本地人。」
「我知道。」我說:「鹽湖城。我有她不少資料,但是在出門前,我都喜歡親自查對一下。她的當地保證人是誰。」
「她沒有當地保證人……等一下……她和一個葛寶蘭,朋友,住在一起。維多公寓,葛小姐也是她的保證人。」
「你們對過保。」我問。
他說:「老實說,我們沒有。她提供最後一位僱主姓名,這一點我們要查對的。我們也看她的推介信。然後我們有一個部門,專門測定她的能力,像速記、打字、智力、性格等等。」
「每個介紹出去的都經過測定?」
他說:「當然。我們不是一個小的介紹所。我們給好多大公司提供各種僱員。任何客戶,要我們提供什麼資歷的僱員,我們總努力給他絕對滿意的人選。」
「謝謝你。我會去鹽湖城查查。」
我離開這公司所在的創業大樓。開車來到維多公寓。公寓名牌上可以找到葛寶蘭,她住211號公寓房間。
我回到自己辦公室,打開外間的門,對接待小姐點點頭,看了一眼等在接待室,整個臉埋在一本華爾街雜誌的男人,走過接待室,進入自己的辦公室。
卜愛茜說:「看到外面在等的男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