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仍舊沒有證明什麼,」我說,「也許瑪蓮想真正的好好睡一個晚上,所以要你……」
「你給我閉嘴,」白莎賭氣地說,「只要案子里有個女人,她給你看兩眼大腿,用眼睛多看你兩眼,吹兩口氣,擺兩下屁股,掉兩滴眼淚,親你兩下,你就魂也沒有了,祖宗八代姓什麼也忘了。對我來講就一毛錢也不值了。」
「好了,」我說,「白莎,說吧,你還做了什麼?」
白莎說:「我知道她沒有用自己車。我每個大計程車行都去問。問他們昨天晚上有沒有計程車出差到耐德公寓。那小娼婦原來那麼著急要我入睡是為了什麼?其實不必問我也應該想得到的。」
「計程車公司怎麼講?」我問。
「也沒什麼。」白莎說:「她用電話叫了輛計程車。司機在10點30分到公寓,瑪蓮已經在門口等著了。黃色計程車!」
「宓善樓和這件事又有什麼關係?」我問。
「宓善樓和這件事的關係是那個小娼婦叫計程車把她送到羅德大道762號。假如你不知道談珍妮,一個皮條客或是老鴇……不管你叫她什麼,在羅德大道762號被人謀殺了,時間是10點到清晨3點之間。」
「現在,你賴唐諾,再說說看,有什麼理由可以說那小娼婦是無辜的。」
我準備要說什麼,但是門鈴又響了。宓善樓的聲音說:「開門。」
白莎替他開了門。
「有什麼發展?」善樓問。
「當然,否則找你幹什麼,」白莎說,「那個女人叫了一輛計程車,10點30分接了她直放羅德大道762號。」
「我自己開車去那個地方,那個地方像著了火一樣熱鬧。原來一個什麼夫人昨晚被謀殺了。這是我打電話給你的原因。」
「很好,白莎。」善樓說,又皺皺眉頭看向我說:「賴唐諾混在裡面幹什麼?」
「我還不知道。」白莎說:「我有點懷疑賴唐諾又在和那女主角鬼混,混昏了頭。要不然他的腦子不會不知道這是別人安排好的陷阱。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陷阱。什麼限時專送,什麼恐嚇電話。統統是製造借口,可以請個保鏢,陪她一個晚上。做出一個不在場證明,以便她可以利用。」
「這就是事先設計好,有預謀的第一級謀殺。」善樓說。
「一點也沒有錯。」白莎說。
我說:「你從一輛計程車推敲出那多麼事情來真不容易。那司機能不能指證確實是她沒問題呢?」
「假如他還想在這個城裡吃開車飯的話,最好他能確定地出面指證,」善樓嚴肅地說,「白莎,照這樣說來,我們用什麼方法可以把這女人捉到呢?」
白莎看看我,聳聳肩。
善樓看著我。「談夫人的謀殺案,」他說,「炙手可熱。對警方非常不利,因為我們本來就在看守這棟房子。我們沒有料到在一、二點鐘,這些男士帶女郎回來之前,會出什麼紕漏。所以在這之間我們決定跟蹤一、二個男士先知道一點內情。」
「為什麼選男士?」
「因為小姐會賴得乾乾淨淨,以保護自己,」善樓說,「男士不同,開始也許會賴,但是我們用『公開姓名』威脅他,『保證不公開』引誘他,他什麼都會說出來的。這一手我們萬試萬靈的。」
「有是有一個辦法,」白莎說,「你能……這是什麼東西?」
「什麼?」善樓問。
白莎指著兩隻女用皮包。「一隻我認識是愛茜的,」她說,「另外一隻是什麼人的?」
善樓猝然一把把瑪蓮的皮包搶了過去。
「他奶奶的,」白莎怒視著我說,「你動作真快,沒想到你已經給她軟化了。還真付之行動了。」
白莎從椅子中抬起來,走到浴室門口,試試門把,扭轉了兩下,說道:「好了,瑪蓮,出來吧,有人來看你了。」
裡面一時什麼動靜也沒有。
白莎說:「你要我把門打破,進來拖你出來嗎?」
裡面門閂一響,瑪蓮把門打開。
「是她嗎?」善樓問。
「一點不錯。」白莎說。
「好了,」善樓說,「我們去找那個計程車司機來指認……走啦,妹子,我們去兜兜風。」
善樓轉向白莎,他說:「通常不需要外行的幫忙,我們都可以自己處理一切案子的。這一次,白莎,你給了我不少的幫助,我不會忘記的。」
善樓又轉身懷疑地看著我:「小不點,我們也不會忘記你在這案子里的重要性。」
「你是說,我也幫了你一點忙?」我問。
善樓用右手橫過自己的脖子,做了一個切斷脖子的姿勢。「喔,不錯,」他說,「你給了我們『你通常方式』的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