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桃妹的電話號也在其上。他們報出姓名之後,我又和在用的電話對了一下。是這個號碼沒有錯。」
「丘太太曾告訴過我們,她們是好朋友,談夫人常打電話給她。」
「這絕對靠得住。」善樓挪揄地說。
我說:「丘太太不致於會敢做這種事,犯不著呀。」
「是犯不著,」善樓說,「她不能被捉一次。也許她只出特別的差。」
「為什麼呢?顯然不是為了錢。」
「她不缺錢是一定的,」善樓說,「也許為了寂寞,也許為了找刺激。女人有挫折時,常常會做些奇奇怪怪的事。」
「你認為她有挫折?」
「用點腦子,」善樓說,「用你的眼睛、耳朵。丘家偉老是不在家,要招待客戶,她再大方,不在乎,但是自己先生要出錢請私家偵探,為的是漂亮的秘書,有人騷擾她……這總不太像樣吧。」
「你現在預備怎麼辦?」我問。
「我們警察要怎麼辦,」善樓說,「和你應該怎麼辦,毫無關係。」
「好,我應該怎麼辦。」我問。
「什麼也不辦。」他說。
「那計程車司機賀漢民,怎麼樣……你想,他會有錯嗎?」
「你說得對,我也考慮過這問題。」善樓說:「老實對你說,我們以前整過賀漢民二、三次,他現在所做是表示他對我們有利。他以為我們要吃住稽瑪蓮,所以他死咬是瑪蓮沒有錯。但是我要把腦子開放一點,客觀一點。我會和賀漢民好好談一談看,結果如何再說。」
「稽瑪蓮你看怎麼樣?」我問。
善樓說:「沒有具體的證據,目前我們可能會讓她走。盡量不使她曝光。在結案之前至少還可以利用她做煙幕。」
「我對她說什麼呢?」
「什麼也不說。」他說。過了一陣,又說:「你還繞著她轉幹什麼?你的責任結束了。別人付你錢叫你工作。現在工作完畢了。也許你以為在幫助我,但是我自己都是在薄冰上溜著,受不了你再上來亂搞。」
「我並沒有想幫你忙,我還在做我們受雇要做的工作。」
「人家已經開除你了。」
「我們收的錢是兩天的,」我說,「開除不開除是另外一回事,在明天9點前,我的時間都是她的。」
「好,隨便你,只要不把自己混進去,或是老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就好。再說就是照你的說法,你能管的時間也不多了。」
我說:「好,這是你的案子。但是裡面的一切我不滿意。」
「你滿意不滿意有什麼用,」善樓說,「我只是告訴你,一切不要你管。」
司機把車慢下來,我找到公司車停在路旁的地方。
善樓在我下車的時候說:「小不點,把嘴巴閉緊一點,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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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警車轉過街角,才發動引擎,開車來到聖塔安納。
季貝可的家才可以算是真正的大房子。好幾輛車停在門外。
我按鈴。
一個女傭來開門。
「我很抱歉這時候要來打擾你們女主人,」我說,「但是,我有十分重要的事,一定要見季貝可夫人。」
「你是什麼人?」
我說:「說出名字來她也不認識。不過你可以告訴她,我見她是為了她和她丈夫準備一起去度假的事。她會知道的。」
女傭說:「請你等一下。」她關上門,自己走進去,讓我在門外等。
一會兒之後,大門又打開,這次換來的是一個粗眉大眼的男士。
「有什麼事?」他冷冷地說。
「請問你是誰?」我問。
「我是季家的朋友,我在問你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