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和汽車旅館的經理講話?」我問。
她搖搖頭。「我儘可能離他遠遠的。他相信我是和季貝可一起去的女人。我盡量少見他為妙,不能和他講話。」
我說:「好。我保證盡我一切能力幫助你。」
「你要多少錢?」利南門說:「像目前這局勢,通常你們如何計價。」
「目前不要。」我告訴他:「目前我是單獨行動。我對這案子的興趣,純粹是為了另一位客戶的利益。」
「我們和你那位客戶會不會有利害衝突?」利南門說:「我們也請你代表我們做你的客戶,有顧慮嗎?」
「沒有利害衝突,」我告訴他,「那個客戶已經開除我了。但是我不想這樣闖來看你們,最後還是變成了兜生意了。我辦這件案子算是自己的興趣。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希望你們也能不介意我的立場。」
「假如你需要花點錢,」他說:「可以……」
「萬一需要鈔票,我會告訴你們的。」我告訴他們:「目前我自己掏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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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車回自己的公寓。把車停妥,一輛警車在等候。
一位警官下車走過來。
「賴先生?」他問。
「是的。」
「宓警官要見你。」
「我已經見過他了。」
「他又要再見你。」
「我自己還有事要做,再說……」
「不要熄火,跟我們走就行了。」
在車裡的警官發動警車。和我說話的警官用無線電通知總局,賴唐諾馬上跟他們來。
「跟我們走,不要搞什麼鬼。」警官告訴我。
我就跟在他們後面。
我們向羅德大道方向開去。走了一半以上,另外一輛警車自後面跟上,前面坐了兩個警官,後座坐著宓善樓。
他們用手指示我靠邊。
善樓從車中出來,坐到我的旁邊。
「走,」他說,「跟前面的警車。」
「什麼大事?」我問。
「你這渾蛋主意。硬叫我相信丘家偉和這件事有關係。」
「是我的主意嗎?」
「不是你的主意是誰的主意,臭得要命。」
「丘家偉是一位警察界有實權老前輩的好朋友。我給刮鬍子刮慘了。說我跑去問的都是別人隱私的問題。又說我公務調查的時候帶了一個不相干的你一起去。」
「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你小子現在什麼也不做,」善樓說,「我現在要做點事。」
「做什麼事?」
善樓說:「我們又和那計程車司機談了一下。很多事他以前想隱瞞的都說了出來。」
「他說是又想起來了?」我問。
「他想起來的,你不會喜歡的。」善樓說:「他看到你的公司車停在那裡。他看見你給稽瑪蓮打手勢。他認為是你接了她,帶她回公寓的。」
「他瘋啦?」我說:「有沒有說,他為什麼沒等下去。」
「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