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甘比諾先生,你給我們很大幫助。」
「我一向樂意與——」
兩個人已經走了。
盧卡正和女朋友躺在床上,那人撞開了他的門。
盧卡跳下床。「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是什麼人?」
一個人掏出身份證。
武裝力量情報局!盧卡蔫了。「嘿,我沒幹壞事。我是個守法的公民——」
「這我們知道,盧卡。我們感興趣的不是你,而是一個叫卡洛的小夥子。」
卡洛。原來如此,那隻該死的手鐲!卡洛犯下什麼事了?武裝力量情報局是不管盜竊珠寶這類事的。
「喂——你認識不認識他?」
「我可能認識。」
「如果你不能肯定,我們就把你帶到總部去清醒清醒。」
「等等!我想起來了,」盧卡說,「你們指的一定是卡洛·瓦利。他怎麼了?」
三十分鐘后,皮耶爾打開門,發現兩個陌生人站在那兒。
「你是瓦利小姐?」
麻煩來了。「是的。」
「我們能進去嗎?」
她想說「不」,可是不敢。「你們是誰?」
其中一個掏出皮夾,亮出身份證。武裝力量情報局。這不是她聯繫的那些人。皮耶爾感到恐慌,他們是來騙取她的賞金的。「你們找我想幹什麼?」
「我們想問你幾個問題。」
「問吧,我沒什麼可隱瞞的。」謝天謝地,皮耶爾心想,羅伯特出去了。我還可以談談條件。
「你昨天開車從羅馬來,是吧。」這是個陳述句。
「是的。這違法嗎?我超速了嗎?」
那人笑了,這並沒改變他臉上的表情。「你有個同伴和你在一起?」
皮耶爾謹慎地回答:「是的。」
「小姐,他是誰?」
她聳聳肩。「我在街上遇見的一個人,他想乘車到那不勒斯來。」
另一個人問:「現在他在你這兒嗎?」
「我不知道他在哪兒。我們進城后他就下車了,再沒見過。」
「你那位乘客是不是叫羅伯特·貝拉米?」
她眉頭緊鎖,沉思著。「貝拉米?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他說過他的名字。」
「哦,我們認為他說過。他在托爾迪昂托碰見你,你和他在路邊旅館過的夜,第二天他給你買了個綠寶石手鐲,他讓你去幾家旅館送機票和火車票,你租了一輛車來那不勒斯,對嗎?」
他們什麼都知道了。皮耶爾點點頭,她的眼睛充滿淚水。
「你的朋友會回來,還是離開了那不勒斯?」
她猶豫著,不知哪個回答更合適。如果她告訴他們,羅伯特離開了這個城市,他們反正也不會相信她。他們會在這所房子里等著,當他出現時,他們就可以指控她包庇罪犯,把她作為同謀抓起來。她認定說實話對自己更有利。「他還回來。」皮耶爾說。
「很快嗎?」
「我不能肯定。」
「好,那我們就輕鬆一下。如果我們四處看看,你不介意吧?」他們解開衣扣,露出手槍。
皮耶爾的腦子亂了。我得給國際刑警再打個電話,她想,他們說要付五萬元。同時,她還得讓羅伯特不進這所房子,直到她安排妥當。怎麼辦呢?她猛然想起早晨的談話。「如果遇到麻煩,就把一個遮陽篷放下來。……警告你的同伴離開。」
「這兒太亮了。」皮耶爾說。她站起身,走到起居室,把窗口的遮陽篷放下來,然後她回到桌旁。但願羅伯特記得這個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