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見汽油轟轟的燃燒聲。
她開始像個毛毛蟲一樣向前拱著,用盡全力把他推出車外,咔,她的腳徹底丟失在車門外。
他終於像個弱智一樣翻著白眼打了個滾兒,本能地朝前爬著。
他捂著額角的傷口回頭看。伴隨震耳的爆炸聲,火海再燃一次,什麼都看不到了。
有人叫他,又溫柔,又責備,又感嘆。
他打個激靈從夢裡醒來,淚眼婆娑地循著聲音看過去。
矮矮的女友站在門口忍淚,朝他揮手:重生是個秘密,不能告訴你呢。本來我們可以繼續過下去的,但是你非得知道,現在這事兒……不成啦。
塵歸塵 土歸土
按照世人的理解,棄婦無非兩種姿態:
1.恨不得煩死身邊所有人,全部的力氣都用來傷春悲秋感嘆自己可憐的身世,兼否定世上一切男人。
2.胡亂找些什麼借口掩飾住自己的悲傷,拿出一副愈挫愈勇的姿態重新投入戰鬥,背地裡會不會繼續流淚不知道。
劉欣哪種都不是。相反她的眼睛里總是流露出一種欣慰,滿足,溫吞的暖黃色光芒。
她每天按時到公司打卡,做好分內的事情,去茶水間沖一杯自己帶來的咖啡,晃晃悠悠,卻又飽滿充足地過完一日。
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誰也沒離開過,她還是以前那個幸福的小婦人。
作為她的老闆,我感覺這樣再好不過了。
作為她的朋友的話……我對她的興趣有點兒大。
旁人比較不理解為什麼我會對一個失婚婦人感興趣。其實我想告訴他們道理很簡單,這樣一個不哭不鬧,自我治癒體系良好的女人,是多麼好的**兼情人啊。
但我從來也沒這樣說過,只是笑笑:你們多想了,我同她只是上司和下屬。
關你們球事兒,法克。
上司和下屬最理想的關係就是,下屬毫無條件地執行上司的命令。
就如,劉欣現在按照我的要求進行女上位的和諧運動。
我捏著她的屁股喘氣:你……老公……為啥不要……你了……呃
她笑起來,並不**:他說他喜歡別個了……你……會不會也喜歡別個?
我一把把她撲在身下,在胸上狠狠咬一口:你說呢?
加速的時候,她流下一行眼淚:你們……都走吧……走也走不遠……在我心裡……在我這兒。她指一把自己的心,又或者是胃,又或者是肚子,又或者只是因為抖得太厲害指錯了位置。
劉欣看見我攬著別的女人出現在宴會廳的時候,眼睛閃了一下。
但旋即露出大方的笑容:邱總,好事要近了吧?
她的笑太寬慰了,我又放心,又擔心。
未婚妻也在我肩膀里笑,笑的帶著一股青澀又羞澀的苞米茬子味兒。
笑屁,老子要不是看中你爹的身份,能娶你就出鬼了。
我尷尬的笑笑,心裡想到:出鬼,出軌,差不太多嘛。
婚前單身之夜的時候,我抱著劉欣進了她的家門。
事畢,我覺得打心底里口渴,可不是渴嘛,婚後這樣的日子就望塵莫及了,婚姻的生活能讓所有大食的人感到胃滯,所以婚前才格外饑渴。
她滾下床去光著身子給我沖咖啡。
我結果冒著熱氣的咖啡:你這咖啡,不香啊……這哪兒是什麼咖啡啊。
她不看我,開始穿衣:香著呢,不信,你喝一口試試。
我咽下一口咖啡:說真的,你男人回來過沒?看你波瀾不驚的。
她扣好襯衣紐子:回來了啊,一直在這兒呢。
我又剛喝下的大半杯咖啡差點兒吐出來,放下杯子爬下床撩撩窗帘又窺下桌子底,在兩間屋子裡來回打轉。
最後回到睡房把劉欣按倒:操,你嚇死老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