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咯咯咯笑:你也會怕啊?不過……
我一邊重新解開她的紐子一邊喘粗氣:不過啥?
她的笑漸漸變了聲線,聽起來冷得像凍僵了在撓主人門的貓爪子:不過,我男人,真的在這兒。
她指指我的胃。這次她沒抖,長指甲戳的我有點兒疼。
兩日後。
劉欣像往常一樣走進辦公室,把一大袋咖啡放在茶水間。
大家都在議論:聽說,昨天邱總逃婚了……
還有人說:聲音小點兒,他要是突然回來咱們就完蛋了。
劉欣瞥一眼會客室,邱總的未婚妻和娘家人端坐在裡面,眉頭上擰著一股戾氣。
她扭著身子走進茶水間,不一會兒端了幾杯咖啡出來送到會客室。
她看著那個年輕的未婚妻:邱總一會兒就回來,馬上了。
未婚妻接過她手裡的咖啡呷一口:希望吧。
劉欣看著她咽下一口咖啡,陰陰嘴笑起來,心裡想:這不,他已經回來了,在你胃裡舒舒服服躺著呢,永遠也不會再跑了。
給你我猩紅的唇
葉弓嗜煙。這嗜好像是隨著血液生存在體內,隨時都有衝動,隨時欲罷不能。
在他眼裡,白色的煙身是最性感的存在,他把它們掠過鼻下,掠過嘴唇,噙著它們一道飄飄欲仙。
當香煙燃起,煙草的焦味兒隨著明滅的火點和裊裊的煙一同騰起,似一裸女婀娜起舞,跳在他肺里,跳在他心上。
正是眼前這個女人抽煙的姿態太迷人,才引得葉弓把眼睛放在她身上多一秒。
酒吧里的燈光是催情的迷幻劑,女人的笑掛在臉上,像個吸引客戶的招牌。
她端著酒杯走過來,當著葉弓的面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現在,我沒酒了,你可以請我喝一杯。
她把手搭在葉弓的肩上,轉一個身就坐進他的懷。
葉弓把頭埋在她染得火紅的頭髮里,使勁兒嗅著頭先那一股迷濛的煙味兒,這是一種混合女性體味的生猛勁辣的辛香,令他迷醉,也令他迷失。
他想把她像香煙一樣,一口氣兒吸到底兒,品的真真兒的。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眼下這個女人又不然。
她像把乾柴,一點就著,噼噼啪啪,壯烈地搖曳著,彷彿過了今晚,一切將不復存在,只剩下情慾的灰燼。
葉弓蕩漾在熾烈的海洋里,簡直要慨嘆重生。
他們滾在被子里,溫度漸漸降下來。
葉弓呼一口氣,此生也不過如此了罷,他想,旋即點起一根煙。
他看著她窩在被子里,臉上依舊泛著紅艷的光,那猩紅的唇滾燙,在糾纏之下顯得有些七零八落,倒是更加有情致了。
他摸摸她火紅的發:還未問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別過臉,聲音裡帶著笑:叫我……小艷好了。
他點點頭:是啊,你真妖艷,紅彤彤的一個人兒,美極了。
他摁滅香煙翻個身,想把她重新壓在自己身下。
只摸到一片冰涼的灰燼。
他顫抖著拉開被子,呼啦一下。
只見她剩個生著紅髮的頭縮在被子一角,身子呢?身子彷彿化成一股煙兒,還沒看見已經抓不到了。
葉弓的汗和尿一起流出來,順著顫抖的大腿滲進床褥。
驀地,她扭過來,臉上的紅暈就要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失望:怎麼,你不是最喜歡我了么?
她舔一下猩紅的唇,咕嚕嚕滾過來想要再親葉弓一下。
但葉弓已經滾落在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