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蛇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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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汀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放在咖啡桌上:「一些物質似乎會引起人們攻擊他人或是自己。我們已經有6起死亡病例。有人似乎在有預謀地培養這種物質。」

馬薩喬什麼都沒說。他站起來穿過房間,坐在奧斯汀電腦前的沙發上,這樣他就可以看到屏幕了。他用銳利的眼光看了一眼奧斯汀:「我要問的第一個問題是,這是在聯邦調查局的許可權範圍內嗎?」

「這是一起謀殺案。」奧斯汀說。在她描述發生的事情以及她的發現時,她看到的是一種中立的凝視,她無法從這種目光中讀出什麼。

馬薩喬一直在聽,沒有發表任何評論。然後,他突然舉起一隻手:「等等。你有沒有把這件事向疾病管制中心的人通報?」

「還沒有。」萊克斯說。

「我想給疾病管制中心撥過去。」馬薩喬說。他走到辦公桌前,直接站著輸入自己電腦的密碼,然後盯著一個帶有姓名和號碼的清單,「這個是我們跟亞特蘭大的聯繫方式。」他撥了一個號碼,然後用一個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個數字。這是「空中傳呼。」

不到兩分鐘,電話就回過來了。馬薩喬把電話的擴音器打開,說:「是沃爾特嗎?我叫馬薩喬,是聯邦調查局紐約區的負責人。我不知道我們是否見過面。我很抱歉在周六打擾你。我們有個小問題。你現在在哪裡?」

「我正在上高爾夫課。在一個俱樂部會所里。」沃爾特說。他們可以聽到他很重的喘息聲,似乎他是跑著過來接電話的。

「沃爾特?我是奧斯汀。」

「奧斯汀?情況怎麼樣?」

開始,關於誰認識誰的問題出現了一些迷惑,不過沃爾特很快就解釋給了馬薩喬。

「沃爾特,看起來我們可能捲入了一個——生物事件。」馬薩喬說,「你的研究員好像發現了一些東西。」

「等等——沃爾特怎麼會捲入?」奧斯汀說。

「他是我們一個特別部門的顧問。這個部門名叫『至深計劃』。」馬薩喬說。他解釋說,「至深計劃」是個機密行動,他會為奧斯汀安排忠誠調查。

奧斯汀還不能肯定自己是否已經明白了目前正在進行的事情。

「『至深計劃』是聯邦調查局一個特殊的刑事偵破部門。」馬薩喬說,「它的工作是處理核、化學和生物恐怖主義的有關事宜。沃爾特博士是『至深計劃』在疾病管制中心的聯絡人。他是我們的顧問之一。」

「你參與了嗎?」奧斯汀問萊克斯。

萊克斯很尷尬,他說:「沃爾特告訴我了一些。」

「所以他給你打電話了,萊克斯?」馬薩喬說。

「他要我注意一些不尋常的病例。而這個看起來很不尋常。」

奧斯汀感到自己受到了欺騙,非常惱火,但是她儘力使自己保持冷靜。接著,她更加詳細地向馬薩喬描述了自己的發現,她的措辭非常謹慎。偶爾,馬薩喬會打斷她問一些問題。奧斯汀發現自己根本不需要把一件事向他解釋兩遍。

「格倫博士為什麼變得如此暴力呢?」馬薩喬問道,「那個高中女孩兒就沒有。」

「這種物質似乎擴大了潛在的攻擊性。」奧斯汀回答說,「凱特是個安靜的孩子,所以她只會咬自己的嘴唇。而格倫則——」

「令人不快。」萊克斯插進來說,「從本質上來說。」

「它對大腦的基本部分進行破壞。」奧斯汀說,「如果這是一種傳染性物質,這就是我所見所聞中最危險的傳染性機體。」

馬薩喬的目光射向奧斯汀。「傳染性多強?很強還是很弱?」

他問的問題很正確,奧斯汀想。「口腔和鼻子裡面的水泡是個重要細節,它非常可怕。」她說,「當受到諸如天花或麻疹這類感染性很強的物質感染后,病人的身體就會起泡。這種物質沒有流感病毒那麼具有傳染力,不過卻比艾滋病病毒更具傳染性。我想它的傳染性大概和一般的感冒病毒差不多。其實,它最初的癥狀就是感冒癥狀,然後傳染物質開始侵入神經系統。」

「那麼這是一種什麼物質?」馬薩喬問。

「不知道。」奧斯汀說。

「這隻能屬於聯邦許可權。」萊克斯打斷說道,「紐約市是不可能處理這件事的。」

「好吧。」馬薩喬說,「我們現在所了解到的就是有一系列使用未知生物物質進行的謀殺事件。這符合了聯邦法規的第18條,屬於我們的許可權。它在聯邦調查局的許可權範圍內。疾病管制中心能否為我們鑒定出這是什麼物質?」

「那可能很難。」沃爾特說。

「那麼可以治癒嗎?」

「治癒?」沃爾特說,「如果我們不知道它是什麼,又怎麼可以治癒呢,馬薩喬先生?如果它是病毒的話,很可能根本就沒有治癒的方法。大多數病毒都無法治療,無法治癒。通常,惟一防禦病毒的方法就是防禦疫苗。而要發明一種新病毒的疫苗,我們需要多年的研究以及或許上億美元的資金。至今,我們還沒有發明出艾滋病病毒的疫苗。」

馬薩喬說:「好吧,那麼你們需要多長時間來鑒定這種物質?」

沃爾特在擴音器上回答說:「幾周到幾個月。」馬薩喬盯著擴音器,似乎他要用自己的眼睛在上面燒出一個洞來。「我們只有幾小時到幾天的時間來處理這件事。」他轉過身。「那麼——告訴我你認為這種病毒是什麼,奧斯汀博士。」

「我不知道它是什麼。我們甚至不能肯定它是不是病毒。」

房間里一片沉默。然後,馬薩喬說:「我覺得你心裡有許多東西沒有告訴我,奧斯汀博士。」

「我沒有太多的證據。」

「胡扯。你在沒有援助的情況下進行了一個極其複雜的犯罪調查。你家裡有警察嗎?或許,你的父親是警察?」